装潢富丽的房间内,红绸交叉纵横,填满了整个房间。
幽幽的熏香旖旎香艳,带着浅淡的粉紫色,犹如游龙一般在房中缭绕着,房间中央,犹如软玉雕成身骨的青年被红绸织成的被红绸牢牢束缚着,稍有动弹,并引得绸上的银铃一阵乱响。
若是细细看去,便能发现红绸之上,攀爬着几个软软的白团子,是不知名的妖兽幼崽,被主人驯好了后放进来,这银铃的声响,正是它们进食的信号。
只是这屋中哪里有食物?
幼崽“呜呜”叫着,粉嫩的鼻子一耸一耸,嗅着一丝香甜的气息爬了过去,而香气的来源,正是那个在红绸中央的男子。
叶辰歆手脚被缚,动弹不得,身体在熏香的作用下软的如水一般,从内到外透着饥渴与空虚,花穴更是泛滥成灾,不时有淫水流出,将腿根部分的红绸浸得一片黏腻。
至于铃口,更是一张一翕着,渗出丝丝白浊。
一只小兽踩在叶辰歆小腹上,歪着头看着那根吐露着点点白色的肉柱,下意识将其当做了盛放事物的东西,便探头舔了过去。
只是这一舔,叶辰歆便浑身颤抖,男根剧烈地颤动,却不是痛得,而是爽的。
他早已在熏香的作用下,让情欲浸到了骨子里,轻轻一碰,敏感的肌肤就会让他瞬间达到高潮。
只是他男根根部被红绸牢牢缚着,以至于根本无法爽利地释放,只能在幼兽的舔舐下一抽一抽地吐着白浊。
其他幼崽见此,便纷纷为了上来,互相争夺着事物,有的小兽被挤了出去,落在叶辰歆腿上。
小兽轻轻耸了耸鼻子,闻到一阵甜腻的香气。
它顺着香气寻去,便见两朵嫣红的花瓣中间,含着一汪花蜜,趁着其他小兽没有寻来,便当机立断地凑过去,粉嫩的舌头一卷,将花蜜尽数吞下。
“唔——唔唔!”
软软的小舌带着细细的倒刺,轻轻地扫过阴唇与花蒂,叶辰歆如同遭受了暴雨摧残的花枝一般猛烈颤抖着,花穴一张,喷出更多蜜液。
小兽似是对此很是满意,强硬地霸占了穴口,口鼻几乎埋在了软烂的穴口中,舔着花蒂大快朵颐,尖尖的幼齿时不时划过敏感的蕊蒂,便引来叶辰歆一阵颤抖,更多地蜜液便喷了出来,一来二去,小兽便掌握了这个秘诀,时不时咬一咬那粒红肉,一次获得更多的食物。
如此数次,叶辰歆数不清自己被弄得潮吹了多少次,最后几乎连挣扎的力气也失去了。
然而小兽再怎么舔弄着花穴,都无法缓解穴肉深处的瘙痒,叶辰歆眼角含泪,不由自主地往房间的角落望去。
他的眼睛被一段红绸遮住,眼前一片暗红色,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那里坐着一个男人,闲闲地躺着,似乎是在欣赏眼前的美景。
“唔主人”
叶辰歆低低哀求着,随后他便“看到”那人走近了。
“奴儿怎么了?”?
“奴儿的穴好痒哈”叶辰歆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肢,仿佛是与生俱来就会这般淫贱的求欢动作一般,而他也发现,这般动作的时候,红绸的束缚力是最小的。
“痒?”唐云轻轻轻叩打着奴儿娇嫩的肌肤,听着对方饱含着情欲的喑哑呻吟,心情大好。
“主人来帮奴儿止痒。”
所谓的办法,不过是一串串珠,被塞入了花穴中,最后的那枚珠子,刚好抵在穴口。
小兽对这个多出来的冰冷物体毫无好感,来回舔弄着想将它叼出来,刚刚往出拽了一点,便因为穴肉的收缩又吞了回去,叶辰歆轻轻扭动着腰肢,感受着方才那一点串珠摩擦过穴肉的舒爽,无意识地迎合起来。
如此来看,倒真的像是一个沉浸在情欲中的欲奴,敏感到对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