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兰宁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和识雾一样,都是想看我封印解开后会不会本性大变吧,那么麻烦在我的封印解开之前给我留一点私人空间。”
“你生气了?”田典看了识雾一眼,目光中有几分得瑟,似乎惹卫兰宁生气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识雾冷冷回了他一眼,就这样想让那个面瘫生气,做梦吧你!
“没有。”卫兰宁果然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如果我一定要跟你一起洗呢?”
田典看着卫兰宁,眼中闪过一抹挑衅的光芒。
“那随你。”卫兰宁淡淡看了他一眼。
“你不反抗了?”
“反抗有用吗?”
“不怕我强奸你?”
“害怕有用吗?”
卫兰宁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表情。“我的浴室在哪?”
田典看着卫兰宁,想要看穿他是不是在赌气,或是说反话让自己放弃逗弄他,但卫兰宁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沉静若水。看他这样子,估计自己真的强奸他他也面不改色吧?
“亲爱的,你可以换个表情吗?”
“换了表情你就会把我的房间变回去吗?”
“嗯,你笑一个我就给你还原。”
卫兰宁嘴角向上弯起一个笑的弧度,但配着他木然的表情和清冷无波的眼神,这个笑容无比诡异。
“算了,你还是不要笑比较好。”
田典想捂眼。
一眨眼的功夫,卫兰宁的房间回复了原状,他正站在浴室前。
“亲爱的你去洗澡吧,我有事先走了,存粮给你放在冰箱里了。”
“不用了。我还有存粮。”
“你放心,我知道你的要求,我洗完澡给鸡鸡消完毒才挤出来给你的,保证食品安全卫生,你要和绿色食品认证我都可以给你,你不能辜负我的一番心意。”田典说着,在卫兰宁嘴上啃了一记,然后人就不见了。
一直被无视的识雾从沙发上站起来。
“看起来田典对你很感兴趣。”
“如果我的封印解开,能对付得了田典吗?”
卫兰宁问他。
“不能,不过有一种情况下应该可以。”识雾看着他,双手环胸,嘴角向上挑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用你的天赋,吸干他的魔力。”
“谢谢。”
卫兰宁道谢,从他的表情上识雾读不出他究竟只是随口问问还是真的存了对付田典的心。
管他呢!反正不关我的事。
夜晚,卫兰宁做完工作,喝了半杯冰箱里的加料牛奶,就上床睡觉了,但躺下来半个小时了,他还是没有什么睡意,闭着眼睛静静的躺着,觉得胃涨涨的,有种吃撑了的感觉。
明明他今天的食量不多啊,早上一杯,被田典硬灌了一口,晚上半杯,较平常的量只少不多,但却觉得比平常饱得多。
也许是因为同一天喝了两个不同的人的精液,就像不同酒兑在一起喝容易醉一样,不同人的精液掺和容易吃饱。他想到这个可能性,然后感慨人果然不能太挑食。虽然食物来源似乎多了一个,但卫兰宁并不觉得自己的食物危机有缓解的征兆,他那迟钝的直觉告诉他,田典比起识雾来,明显要难对付(脸皮厚)得多。
但是为尚未发生的事过于烦恼不符合卫兰宁的个性,所以他平心静气,等那股饱腹感消退,等着周公召自己入梦。
眼前的景色由朦胧变得清晰,卫兰宁看着眼前陌生的大厅,觉得自己大概又是不经意间闯进了别人的梦,之所以不敢肯定,是他没看到有人。没有主角的梦?还是这次是他自己的梦?
听到其中一扇门后面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