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安昨晚睡觉之前被钟海询问,是否可以使用他。
他毫不迟疑的同意了,抱着既紧张又期盼的心情,翻来覆去。
钟海把人揽在怀里,强迫沈为安跟自己一同入眠。
虽然这并没有起什么作用,闻着钟海身上的味道,身下充血,更睡不着,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合上了眼睛。
等钟海被生物钟唤醒时,沈为安几乎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大腿跨在自己胸口。
看沈为安睡得正香,没忍心叫醒他,钟海苦笑,是不是过分纵容了,他蹑手蹑脚的下床,一个人去晨跑。
沈为安起床已经是中午了,他刚才做梦梦到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起身的时候屁股上都是汗,脸上全是潮红。
床头的纸条是钟海一贯的风格。
餐桌上有食物,把自己清理干净,跟喵喵一起看好家,等我回来使用你。
家这个字眼,让沈为安很舒心,他愉悦的哼起小调,直到看到最后三个字,心跳加快,脸红得几乎病态。
他先去浴室里彻彻底底清理了自己,这才下了楼。
下午两点,沈为安一天之中最困倦最不设防时候,他抱着喵喵慵懒的窝在沙发里,电视机开着,音量很小,放着海绵宝宝。
钟海回来了,穿着西服,手上没拎东西,径直走向沙发上蜷缩的青年。
今天的钟海与往常那个冷漠自持的主人完全不同,动作格外的粗暴,连喵喵都害怕得跑走,他三两下就将沈为安的衣服扒光,四肢捆在了餐桌的四个脚上。
主人的手指,毫无润滑,残忍的探入奴隶的后穴,奴隶因为被束缚的四肢,连合拢腿都办不到。
钟海把手指抽出来,插进沈为安的嘴里。
沈为安顺从的舔舐指尖,手指开始玩弄起柔软的舌头,口水止不住的从嘴角流下来。
“自己也洗得挺干净嘛,我去取了种药物,会让你好受一些,不会伤害你的身体,你会头晕,但你有权决定使不使用。”
沈为安拼命摇头,这些年治疗下来,对药物的厌恶可谓是深恶痛绝了,何况站在身前,要进入自己的是钟海,不会有药物比钟海更加有效了。
钟海手指蘸着润滑液,帮他细致的扩张,揉按穴内敏的那一处。
不一会,沈为安听到了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的砰砰声,他全身滚烫,双眼泛红,阴茎充血,下身紧绷,眼看就要高潮了。
“怎么可以在主人之前射呢?”
钟海解下领带缚住沈为安性器的根部。
“现在请求我使用你。”
“求主人使用贱狗。”
钟海拉下裤链,戴上套子,倒上润滑液,将自己勃发的性器,整根埋入了沈为安的身体。
沈为安悲鸣一声,即使之前准备做得再多,男人的肛门也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更何况钟海那根只怕得有20,他甚至听到了身体被撕裂的声音。肯定已经流血了吧,他想。
钟海一进入就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裤链摩擦在外翻的敏感穴口上,惹来沈为安一声声呻吟。
他全身没有可以动的地方,连碰碰钟海的脸都做不到,只能勉力抬起头,看着钟海晃动的额发。
与其说说这是做爱,倒不如说是让沈为安成为一个接纳钟海性欲发泄的容器,浮浮沉沉,没有东西由自己掌控,终于获得完全的轻松。
沈为安赤裸身体大开的绑缚在餐桌上,钟海却着正装,连扣子都只解开了最上面一颗。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木桌发出不堪承受的吱呀声。
沈为安感觉自己屁股都要起火了,他开始后悔没有同意使用药物,开始时两人结合的满足感,因为时间线的拉长已经累积成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