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符,你为何不好好把制服扣好?”
一位身穿民国时代笔挺制服的男人出现在眼前,熨烫服帖的制服包裹着颀长挺拔的身躯,一根银色的怀表链垂在胸前,男人面色冷峻,每一丝动作都透出了严谨与专注。
“喂,德州,我说你不要管那么宽好不好?”
被问话的青年一头黄毛,穿着一件白衬衫,与男人同样的制服外套却像披风一样披在肩膀上,衬衣扣子也歪歪斜斜地随便扣着。
“阿符,作为空桑警务部的一员,如此散漫怎么可以?”男人挡在阿符面前,“少主你来说,仪容仪表应当如何?”
路过的少年一把被拉住。
“我……我……你们兄弟两个自己解决!”
少年看了看两人的脸色,都十分严肃,看起来并不好调解。
“少主,不用理他,德州这个家伙成天这样对我挑剔。”阿符拉住了少年另一边的胳膊,对着德州说到:“你不要再管我!”说罢便伸手打掉德州拉着少主胳膊的手。一把拽过少年,往后山走去。
“阿符,阿符,你慢些!”
和阿符一起往后山长有符草的湖边走着。
“德州那个家伙,总是这样……”阿符拉着少年的手走到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前坐下,青年抬头望着悠悠的蓝天满满的说到,“他总是轻易就能得到我所没有的一切——别人的爱戴、信任、称赞……”他顿了顿继续说,“他用着毛瑟手枪奋勇杀敌的时候,我只能被自己做的土枪搞得差点送命。谁不想像他那样,像他那样看过更广阔的世界,经过最专业的特训,能被别人真正的认可。”
白云缓慢地飘动,微风带着清新的味道。
少主轻轻地握住了阿符的手,认真看着青年赭石色的晶莹双眸。
“你也有自己的特别之处。”
阿符脸一红,垂下眼脸低声地说:“你以为说这话我就会高兴了吗?下次别讲……这……这种让人动摇的话。”
“阿符,你有你自己的长处的,比如这处。”
少主骨节清晰白玉一般的手指伸向青年的胯间。少主望着眼神有些错愕的阿符,勾起唇角凑到阿符耳边轻轻地说道。
“你这处,就是比别人的都长啊……”
听到这话,青年眯起双眼,一把把少年推倒在草地上,按着他的双手把他压在身下。一口咬在少年的裸露出的白皙脖颈上,假装恶狠狠地说:“少主,便来试一试好了……”
少年顿时便感到怕了,撩完就想跑,匍匐在草地上爬了两下便被按着脱了裤子。
被掰开双腿,露出了生着阴阳两性器官的下体。
粉嫩的阴茎乖巧的垂在前面,同样粉嫩的阴穴被两片水光粼粼的的木耳轻轻遮挡着。
急躁的青年才没有惜香怜玉开拓一番的心情。
拉开少年的双腿,冲着紧紧的小口就往里捅。死命地碾压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才肯停下来,少年也被这狠狠一肏顶的双眼略略翻白,浑身颤抖,直接软了身子。
“啊…… ”
粘腻的呻吟从少主的口中溢出,晶莹的唾液也拉着丝顺着嘴角留下。
血气十足的青年技术并不是很好,在少主紧致的肉道里横七竖八乱插一通,胡乱地顶弄并没有章法,但是力道极大,刺激得少主不断地呻吟,瑟缩的肉壁讨好着体内乱闯的长物。
阿符捏着少年细细的腰肢,把自己的阴茎整根抽出,长长的阳具上挂着淅淅沥沥的粘液,从入口抽出时龟头还翻出了穴内的媚肉。
“少主,我的长处是不是很长?”阿符一边发问一遍用力地全根捅入。
“啊啊啊啊啊!!顶……顶开了……”
少主只感觉自己像是被穿在签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