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的韩淇有趴在计野的胸前大口喘气,抱着怀里的人平复呼吸。
计野的后穴也还在一收一缩随着呼吸有规律地吞吐着韩淇有半勃起的性器。
“韩淇有,”计野紧紧抱着韩淇有,声音沙哑得恍若刚经历了一场人仰马翻的战役,话语中尽是恳切和彷徨,“你别不要我。”
他的恳求仿若一颗石子坠入了一汪平静的湖水,在韩淇有心里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韩淇有捧着计野的脸,疼惜地亲了亲,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阿野,别怕,我不会不要你。别怕,都过去了。我喜欢你,阿野,我喜欢你我要你。”
计野的眼睛逐渐模糊,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从童年到长大成人,在那些清冷孤寂的漫长年岁里,他一直一个人在黑夜里诚惶诚恐的踽踽独行,孤独与苦痛总是趁虚而入,慢慢的湮没他,叫他无力招架。
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朋友,什么是家人,也从来没有人爱过他。
他的母亲计兰心初中毕业后,就开始靠寄住在各种男人家里获得住处和收入。在怀上他之前,计兰心已经流产过好几次。
在跟那个男人交往三个月后,计兰心再次意外怀孕,那时候她还未满十八岁。
她第一时间就是想要打掉,跟男人说了之后,那男人只说她私生活那么混乱,都不知道这是谁的孩子,男人说他不当冤大头出这个钱,随后两人分手。
计兰心毅然决然地想堕胎,但是没有钱,实在没办法只能回家找计野的姥姥,姥爷那时候已经对这个女儿心寒,但是姥姥却不能彻底不管她。
但是毕竟一次又一次堕胎对女孩身体非常不好,计野的姥姥担心她以后再也怀不上了。
计兰心再不情不愿,最后还是留下了这个孩子。
几个月后,计野就出生了。
计野出生后没有喝过一口母乳,计兰心更是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出生以后医院要记名,姥姥大字不识一个,只能问计兰心。
计兰心翻了个白眼,对护士说,“都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野种,起什么名字,就叫计野吧,野种的野。”
护士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又看了一眼计野的姥姥,转身走了。
出了月子,计野便被丢给姥姥姥爷带,姥爷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还是买来了奶粉把他一手养大。
计兰心继续混迹在各种男人家里,少有看望,即使偶尔回来,也非打即骂。
姥姥姥爷一手把计野拉扯大,从幼儿园到小学。
促然出现在他面前的韩淇有就像是指尖渺不可及的一丝柔软,像是黑夜里指引前路的一抹微光。
计野想到最初遇到韩淇有的那个白天,想到韩淇有温柔的手掌抚上他的脸,想到韩淇有轻声说,“奶奶说你妈妈打你了,我帮你吹吹,痛痛都飞走咯!”
想到那天,韩淇有跟他说了很多话,还笨拙有安慰计野,说他做了错事的时候,妈妈也打他,让计野以后不开心以后可以来找他玩,他的玩具都可以给计野。
那一年应该是计野最开心的日子了吧,可是韩淇有一年后还是走了,没多久,隔壁家的奶奶也去世了。
计野那时候还不知道去世了是什么意思。姥姥说,去世了,就是去了另外一个快乐的世界。计野想,他要是也能去另外一个快乐的世界就好了。
没多久,计兰心又回来了,她因为当第三者插足别人的婚姻,被原配带人抓着头发打,逃出来后,又回到姥姥爷姥爷家中白吃白喝。
回来也不安生,一家人吵架也是时常的,姥爷太生气的时候,就指着计野对计兰心说让她带着自己的小野种走,永远都不要回去。
终于有一次她跑来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