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顶端又吐出一口透明的粘液。
秦司握着他完全勃起的性器上下敷衍地撸动了几下,指尖触摸到温热的粘液,才松了口放过了经受磨难的乳肉。他这一口正巧咬在乳头的四周,深深的牙印将流着血丝的乳尖圈在中间,像猎人用篱笆围住猎物一般。他一边微蹙着眉头小声地“诶呀”一声,轻柔地细细舔舐新鲜的牙印,似乎狠狠地咬了炮哥一口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满意地看着那一圈牙印渐渐泛起充血的深红色,抬起头轻轻啄吻着王袍的唇角,时不时咬着他的下唇瓣,“果然,炮哥你好像对疼......唔,很敏感?”
“好像也不是这么说......”他略显苦恼嘟起嘴,摸着下巴思索,“应该说,炮哥你——会觉得疼也是爽的,对不对?”
“太色了吧,这也爽那也爽......”
秦司垂着眼轻声嘟囔,“简直就像作弊一样——搞得我也好兴奋。”
他拉着一言不发的王袍往床上倒,王袍半靠在床靠背上,仰着头睨了他一样,大方地岔开了腿。这件白色的围裙极短,身材高大的他站着时都只能勉强遮到大腿根,背后只有两根宽带子扣在腰间,结实挺翘的屁股是半点儿都没遮住,秦司在上面抓揉出好几道痕迹。
现在他半躺着曲起了腿,撑着额头敞开了双腿,这件围裙更是遮不住下半身的半分皮肉,不仅是完全勃起的坚硬性器,躺姿之下被挤压的臀肉,两瓣臀肉之间深深的股沟之处,甚至若隐若现紧闭着的穴口——
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年轻人冒着绿光的眼中。
“润滑剂在哪里?”
王袍偏了偏头,示意他去看旁边的抽屉,低沉着声音说道:“第二个抽屉。”
是上回出现的老熟人润滑剂,秦司轻车熟路地挤出一大坨,这次当然不用害怕炮哥反手把他掀开按在地上锤,他稍稍揉搓几下透明的润滑剂,便在王袍的眼皮子往那处入口上抹。
王袍的呼吸微不可查地停滞了一瞬,随后便强自忍耐着恢复原样,只是咬紧的牙根昭示着男人难以适应这样赤裸裸地被侵犯。
秦司很快便伸进两根手指,旋转着进出抽插,在紧闭的穴口稍微适应了些之后,两根手指便在甬道之内弯曲扩张,不多时已经塞进了四根手指。
浅褐色的穴口将他的手指箍得紧紧的,有些难动弹,但这并不需要担心,似乎上回这样,即使炮哥和他做了很多次,菊口一直都是紧致狭小的。
天生的紧狭穴口也太犯规了,他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按捺不住地抽出了手指。在炮哥的臀瓣将手指上的粘液草草地擦了几下,又挤出一坨润滑剂胡乱地抹在自己一柱擎天的鸡巴上,也没管润滑剂是否涂抹完全,用手扶着鸡巴对准抽出手指之后就重新紧闭的菊穴口。
也不管在滚烫通红的龟头下显得更加狭小的入口,他腰身往下一沉,龟头强硬地挤开紧闭着的穴口嫩肉,似乎都能听到穴口被破开之时若有若无“嗤”的一声。最顶端处也是最粗的龟头进去之后,虽说青筋鼓鼓的柱身并不比龟头细上多少,但做爱插穴大概也讲究一个“万事开头难”。
顶开过于紧致的穴口之后,秦司被夹得脊背麻痒一片,小声地吸着气缓解,王袍紧咬着牙根一声不吭,废物娇气包不乐意了,他撅着嘴埋怨道:“炮哥你又不吭声了——”
然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下身狠狠一捅,刚插入个龟头的鸡巴狠狠地全根没入,“啪”地一声,两颗滚圆饱满的精囊撞在了挺翘的臀肉上。
“我还是喜欢听你叫床嘛~”
全根没入之后便是毫不停歇地狠力抽插,炮哥的穴是怎么都插不松的,即使做过很多次也还是会紧紧地咬住自己,但是里面却是温暖开阔,像一个口小肚大的瓶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