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午,陈醉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潮吹了多少次,总之到了后来他的阴茎里只能射出水一样稀薄的精液,两个洞也被顾夜的鸡巴捣烂了,合都合不拢,精液灌得他小腹涨涨的,一些混着淫水流出来透过床单把床垫都弄脏了。
最后天已经黑透了,顾夜把射完后的鸡巴从陈醉灌满白浆的逼里抽出来的时候,眼前都有点发昏,而陈醉则是早已经昏睡了过去。
他取下了陈醉的口球,将假阳具塞进陈醉的两个洞,打开到最大震动,然后自己去浴室洗澡去了。
等他出来,陈醉果然是醒着的,一看到他就哭着说,“不、不要了,受不了了……”
两根假鸡巴还在卖力地摩擦着他被肏得敏感至极的小穴,他满脸潮红地扭动着身体,表情极度疲惫中带着一丝舒爽。
顾夜只看了他一眼,就走到一边书桌旁坐下,拿起手机点了外卖,背对着陈醉打开了笔记本开始办公。
“呜呜……啊……求求你……小穴要被肏烂了……”
“嗯……啊哈……射不出来了……呜……”
顾夜充耳不闻,从抽屉里取出一副金丝边眼睛,支着下颌,漫不经心地浏览着下属发来的邮件。
“顾、顾夜……你看看我,不要不理我……”
抽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显得那么可怜无助,但因为之前的教训,顾夜并没有这么轻易地就选择放过他,他已经差不多摸清了陈醉的德行。
没错,他就是只表里不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兔子,如果现在就这样放过他,他绝对下一秒就能翻脸不认人。
被使用过度的两个处子穴越磨越难受,陈醉痛苦地在床上打滚,顾夜听到被子不断摩擦发出的声响,便转头过去看,只见陈醉双腿努力磨蹭着,雌穴里的假阳具几乎就要顺利地掉出来了。
顾夜沉着脸走了过去,沐浴完的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而他那只素来弹钢琴、握钢笔的手如今做着极其下流不堪的事,他抓住了被淫水沾染得亮晶晶的假阳具根部,用力捅进了陈醉的肉道里,将龟头死死卡在宫口,不能轻易再掉出来。
他惩罚般的将红肿得像小樱桃似的阴蒂揪了起来,在陈醉的尖叫和求饶声中,他淡淡地问,“怎么,嫌它们干得你不够舒服是不是?要不然换两根更粗更大的?还是说……你还想再玩点新的?”
“不……求求你拿出来好不好?”陈醉绝望地摇着头,拼命忍住羞耻放软声音撒娇道,“小穴、小穴如果被玩坏了就不能生宝宝了……”
一边说着,不停卡在宫口震动的假阳具带来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顶峰,陈醉绞紧穴肉,可前后性器官都是一点东西也射不出来了,就这样淫喘着干性高潮了。
陈醉的喉咙都叫的嘶哑了,大半天没有喝过一口水,还白白出了很多汗水和淫水,他好渴……喉咙里像是火烧一样干涩难受……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敲门声,陈醉拼命把喉咙里的声音都憋了回去,迷糊中看到顾夜下去了一趟上来后拎着一个大大的精美牛皮纸袋,有食物的香气隐隐散出。
陈醉意识到了那里面装的是什么,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走了,他暂时停止了哭喊,咽了口几乎不存在的唾沫,肚子里咕噜直响,眼巴巴看着顾夜取出其中一个快餐盒向他走过来。
他以为吃饭的时候,顾夜应该能放过他,把那两根折磨他的东西抽出来了。
但顾夜只是把他扶了起来靠着床头,然后拿出勺子一口一口喂他喝粥,甚至都没有把假阳具的电源关掉。
于是陈醉一边颤抖着,一边硬喝下了粥,他惴惴不安地想,也许他可能真的惹恼了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办………
喂完陈醉,顾夜自己草草吃了点,继续办公,堆积的事情有点多,电子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