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里地回了一个微笑,捏着饭卡回头看裴槐。
“别看我,看菜。”裴槐推着陶郁往前走,“说请我吃饭却站在我后面,你不诚心啊。”
“不是……”
虽然是调侃,但最后还是裴槐刷的卡,陶郁原本抢先把饭卡放到了刷卡机上,结果因为余额不足而尴尬地缩回了手。
裴槐看着陶郁盘子里清一色的蔬菜,着实吃了一惊,“你属兔子的?”
“啊……我99年的。”
裴槐默默算了一下年份,还真是属兔子的。
“尝尝这个宫保鸡丁吧,做的还不错。”
裴槐夹了一筷子肉丁给陶郁,看着对方颇有些吃力地咽下去,担忧地询问道:“很难吃吗?”
“没有,我不太……很少吃肉。”
因为不确定那些被烹熟的红肉会不会在下一秒变成生着蛆虫的腐烂血块,陶郁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哪怕是后来有了玉坠辟邪,他也养成了不吃肉的习惯。
“难怪,瘦得跟个麻杆似的。”裴槐盯着那几块没被动过的肉丁,压下心中不快,“吃完饭去图书馆。”
陶郁点头说好,裴槐心情舒畅了几分,自觉扳回一城,全然忘记陶郁本来也要跟着他的事情。
“你们也快考试了吧。”裴槐虽然不清楚陶郁的成绩,但这并不妨碍他以此为借口,“学弟复习得怎么样了,需要我这个学长帮忙吗?”
靠近窗口一侧的桌椅被阳光烘得很暖和,陶郁迎着光看向裴槐,感觉周身都充满了温和的力量,安逸的环境使人放松,让他短暂忘记了恐惧。
或许只是昨天复习得太晚,所以才会接连出现幻觉吧。
陶郁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