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的七月十五,一个胆小的学弟刚好在这条路上碰见了那群游荡的孤魂,他一时好奇忍不住看了两眼那些学生的脚下,结果第二天早上,就在咱们旁边的灌木草丛里,发现了他的尸体,而他的双脚居然被整整齐齐地切掉了!”
寂静的环境配合着裴槐阴森森的语气,吓得陶郁差点跳起来,偏偏裴槐还紧紧箍着他的胳膊,低头在耳边模仿着恐怖电影里的惊悚念白:
“你说……我们的身后,会不会就刚好跟着一个没有脚的游魂啊?”
“学,学长,你别说了,我真的害怕!”陶郁被吓坏了,看见旁边晃动的树影就心里发毛,哭腔都逼出来了。
裴槐幸灾乐祸地趴在陶郁的肩膀上哈哈大笑,笑够了才假装仗义地充当起护草使者,打着保护的旗号将人抱在怀里,又是摸头又是搂腰,占尽便宜。
“学长你别开玩笑了,我们赶紧走吧。”陶郁搓着胳膊,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把你吓的……”裴槐摸摸陶郁的脑袋,又揪揪陶郁的耳朵,嘴里面念念有词,“摸摸毛,吓不着,揪揪耳,吓一会儿,好了,不用怕了啊。”
“学长你在说什么啊?”
“一串神奇的咒语,你小时候没听过吗?”
“没听过。”
“没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
“啊?还是别了吧。”
……
一向冷清的小路上笑语飞扬,两个各怀心思的人都没有发现身后的异常。
橘黄温暖的灯光下,他们的影子极其亲密地纠缠在一起,像是分离了很久的恋人,紧紧地,拥抱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