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种刑罚实在太过刁钻。脚底板的瘙痒越演越烈,他不能用手去挠,就是在地面摩擦一下也是好的呀,他想在地上疯狂地走动,摩擦脚底板,给那里止痒。但是身体其他部位的处境让他脚步黏在地上。那一个个凸起的绳结触目惊心,如果摩擦到娇嫩的花穴,肯定痛痒交加。他那里的痛楚刚刚缓解,就要掉入更严重的境地吗?
后穴很胀,分量很重的金属小球抵在脆弱的肠壁上,被绳子向上拉。最大的一颗小球堵在穴口处,凸起的颗粒严厉地碾压嫩肉。他整个身体的着力点都落在脆弱的后穴上,撕裂一般的疼痛从肛口传来。他见过卖肉的小摊,不同于超市,肥肉五花肉瘦肉切得均匀,摆得整整齐齐。卖肉的小摊布置得像个小型刑场,黝黑的铁钩从顶端垂下,每一个尖钩顶端都深深刺入肉块,将沾着血丝的肉块展现在顾客面前。他仿佛就是挂在铁钩上的一块肉,注定会迎来刀俎。
细碎的风声传来,鞭子毒蛇一样咬上臀尖,他手足无措地向前跨出一步。嵌入股缝的麻绳摩擦着娇嫩的花满,一个绳结被花穴含入一半,毛刺扎向光滑细腻的阴道粘膜,像毒虫叮咬,他打了个冷颤,身子不稳,又向前扑了一步,带动肛钩在身体里猛烈地移动,下腹像含着一块大石头,坠痛难当。
令白尘舒出一口气的,是脚底板得到了片刻解脱。但唯一的一点解脱,也是不分明的。隔着棉袜和厚厚的鞋底,那点摩擦传过来的力道,就像是手指抚摸脚板似的。而他只想狠狠地挠那块发痒的地方,用指甲摁,用尖锐的东西划。
他渴望的是一杯水,上天却只给他一滴,还是用痛楚换来的一滴水。到底选择痒还是痛?白尘在两难的境地中,心如寒灰。
白行将绳子调高了几厘米,这下绳子狠狠地勒在阴部,臀缝、后穴、囊袋都被刺激到。他每跨一步,将更是艰辛。
足心的瘙痒让他发狂,被万虫啮咬的恐惧终于驱动着他,跨出了一步。
每一步像是踏在刀尖上,疼痛和瘙痒将时间无限地拉长。他收缩花穴,却一次次被绳结破开,毛刺贴着软肉肆意地摩擦,将那里磨破皮,沁出了滴滴血珠。女性尿道口像被刀子剐一样疼,又在不受控制地滴水。这个被他忽视二十年的部位,在短暂的几天内,时刻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滑过眼睛,蛰痛让他只能闭着眼睛向前行走。
白简和白行坐在绳子侧边,啜饮着酒,欣赏他万分狼狈的样子,长鞭软软地靠在椅子旁边。
绳子实在太长,绳结又太多,走到一半,白尘就坚持不下去了。下体痛得麻木,双腿酸软,如果不是肛钩的拉扯,他早已瘫倒在地。即使是鞭子挥到他身上,也难以再移动一步。
他一只脚踮着,将麻绳离得远些,支持不住了,又换另一只脚。像一只被人钉住翅膀的蝴蝶,安静地在地上喘息。
白尘磨磨蹭蹭的样子让两人很不悦,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到近前,狠狠地甩了他两个耳光。脑袋被打向一边,一道红痕迅速从脸上浮起来。白尘就那样侧着脸,垂着眼睛,也不言语。
“他走不动了,帮他一把。”白简说。
兄弟间的默契让白行瞬间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白尘双肩被白简握住,双腿被白行合拢到一起,夹紧其间的绳子,半抬起来,几乎是坐到绳子上。现在身体的着力点,变成了紧贴绳子的花穴,光是不动,就已经难忍。两人用力,推着他向前滑动。
“啊——”白尘痛呼出声,声音差点掀翻屋顶。
密密实实的毛刺扎向每一个接触的地方,绳结磨穴的痛苦远非常人能够忍耐,白尘一路惨叫,就这样被挟持着,跨过这最遥远的路途。
走到尽端,白简解开绳子,依旧留在后穴的肛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