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费了老半天劲也没有要射的感觉。据说快感阈值被拉高后就不容易靠手淫达到高潮了,瞪着天花板做了会儿心理斗争,还是决定把两腿掰开点,给那个骚动着的口子止止渴。
把一根手指探进那个小穴里,温热的肉吸附着指头,回忆着以往的性爱经历去找那个记忆中的敏感点,结果左拐右拐都不是地方,见了鬼了,和戴知行做爱的时候感觉那男人简直次次都能顶到位,怎么他对自己身体的了解还不如个外人吗?
最后这番折腾非但没止痒,反而让身体更不安分了,试着闭上眼睛让黑暗来加强刺激,应该要调动想象力。那就想象一下一次畅快的性爱该是怎么样的。
季铭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和男人在床上纠缠的样子,这不难做到,毕竟他们在镜子前面的做爱也有好几次。男人的手掐在自己的腰肢上,自己的两腿分开在两边,那根粗黑的肉柱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可以看到发红的穴口和往外流的淫液。沉溺于情欲中的自己大声呻吟着,引得身上的人低下头来堵嘴,唇舌的交缠和下半身的撞击结合在一起,往往会让季铭更想大叫出声,终于男人移开了双唇,让他把有些缺氧的嘶叫释放在空气里。
一声叫唤回荡在耳边,睁开眼睛一看,手上果然已经有了一摊精液,下面的床单又弄脏了,只好穿上裤子把床单扔进洗衣机里去,不知道戴知行看见他这么频繁地换床单会做何感想。
第二天把这事跟莉莉说了,本以为她会骂自己不要脸,结果那女人一阵笑,给他提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建议。
“既然想做就去找戴知行呀,又方便效果又好,不是吗?”
“你的道德观也太与众不同了吧?”大着肚子还要和奸夫上床,自己成什么人了?
“咦?你都住进他家里了,就算你不和他睡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那既然这样何必担个虚名呢?去找他睡呀。”
“……再见。”和这女人没话说了,感觉她到了那边以后是越来越脱线,季铭不顾莉莉的反对,把视频通话挂掉了。
晚上躺到床上还是很不安宁,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两个多月前,两个多月对季铭来说也不算太长的禁欲期,但似乎是孕期激素的作用,他总觉得自己现在无比渴望着肌肤之亲。次次动手解决还是太累了,上网搜了搜有什么辅助工具,最终选了个评价比较好的。贴心的店家还在商品简介里特意标注了“孕期可用”。
结果左等右等包裹都没到,为了防止戴知行发现,季铭每天要检查邮箱好几遍,戴知行回家来的时候他都会特意跑到门口去看对方有没有拿走什么可疑的包裹,等戴知行开了大门他就装成一副在逗鸟的样子。这么来了好几回,叫鲍里斯的孔雀终于对季铭的招呼有了些反应了,然而那东西始终没送到,正想跑去投诉,检查订单一看,他忘记把收货地址改过来了,还是以前和戴栎住一起时的地址。
十分丢人地趁一个休息日跑过去拿包裹,谢天谢地戴栎应该没有回来过,邮箱里除了一些例常的小广告,就只有他那个包裹。
把东西塞进手提袋里,正准备开溜,在大门口被对门邻居撞了个正着,邻居家的孩子能走路了,歪歪扭扭地走到他面前抬头望着他。
“小季,回来拿东西啊?”
“是,是。”怎么是“回来”拿东西,不应该先问我怎么这么久都没露面吗?
“地址忘了改是吧?搬家是这样。”女人蹲下身子给小孩子擦了擦口水,又仰起头来问季铭。
“你们那屋子不住了,现在考虑出租吗?还是直接卖了?”
“不住了”,这三个字季铭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知道戴栎搬回戴家了,却没想到戴栎是不打算再搬回来了。
“呃,先放着吧,最近太忙也没时间弄。”嘴里自然而然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