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被儿子踹了一脚,湿漉漉的痕迹就印在他胸口,聂同泽也笑,看他玉白的五根脚趾蜷缩着,说不出的玉雪可爱。将他的脚握在手心里,仿佛这样就能掌握住他的动作。儿子哪里也不能去,一辈子都只能呆在他身边。
看到他充血的眼睛,聂慎童就一阵腻烦,“松开。”
聂同泽却握的分外的紧,还低下头,亲吻他的脚背,“爸爸爱你。”
聂慎童波澜不惊,“我知道。”
聂同泽激动起来,又连着亲了两下,声音沙哑,“我爱你。”
聂慎童回答的毫不犹豫,“我不爱你。”
他连一点掩饰都没有,聂同泽如同吞了冰渣,整个人像是沉到了谷底,“宝宝,爸爸爱你,真的很爱你。”他半跪着,无比卑微,“接受爸爸,接受爸爸好不好?”
年长的男人跪在他面前,诚挚的乞求爱情,却无法触到聂慎童的半分怜悯,面无表情的说着残忍的话,“我不爱你,你也不准爱别人。你爱上谁,我就毁了谁。”
霸道的令人发指,不肯付出一星半点的真心,却不准父亲爱上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侵占他的生活,霸占他的爱情,就连情/欲也要听他的控制。连自己的母亲都容不下,就享受着把人玩弄在股掌间的感觉。就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燃起的火,有一天会不会反烧到他。
聂同泽只能苦笑,儿子就是城堡里的小王子,高兴的时候,父亲是他的国王。不高兴了,就连最末等的侍从都不如。幸好,儿子现在不爱他,但也不会爱上别人,有机会的只有父亲。
聂慎童把脚抽回来,起身从浴缸里站起来,聂同泽连忙拿了条大浴巾把他裹住,擦干净他身上的水珠,又给他穿衣服。儿子享受的心安理得,连内裤也要父亲给他穿。聂同泽给他套上裤子,手指抚过他腿上的皮肤,情/欲都已经呼之欲出了,却还要强装着坐怀不乱。聂慎童从上往下看着他胯间鼓起的一块,心里又是恶心又是嗤笑。等把睡衣都穿好,又被人抱着,送回到床上去。
终于等舒舒服服的陷在被中,聂慎童已经困的直打哈欠。明知道聂同泽已经硬的不行,还装无辜的不许人走,“爸爸,给我晚安吻。”
聂同泽只觉得连呼吸都像在被火烧,根本不满足只是亲吻儿子的额头。胯下硬的就快撑破裤裆,儿子身上还处处散发着甜蜜的味道,诱的他连灵魂都在颤抖。他吻过少年的脸颊,到脖子,手刚从被子里钻入,就被儿子抵着胸膛推开,“你真是发情期到了。”
聂同泽眼里早就拉满了血丝,他低咒一声,忍着胯间的不适冲到洗手间,只能用手自己解决。
聂慎童就听着他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吼,恶劣低笑。
过了好一会儿,聂同泽才满身水汽的从洗手间出来,聂慎童已经戏耍够他,早就独自沉进梦乡里了。
聂同泽盯着他的眼睛直如饿狼一般,最终只能克制着自己不要走上去,强迫自己离开/房间。
心里装满了爱和欲,聂同泽根本毫无睡意,只能坐在床边沉思。他不时的盯着门的方向,猜测着儿子到底睡着了没有,这个时候,再给他送一杯热牛奶有没有用?
反正父亲在他眼里一向都不正常,就算现在摇醒他,再多一杯临睡前的牛奶也没什么不可。聂同泽打开床头柜,从里面翻出一个维生素的药瓶,倒出两粒药,早已熟练的控制了药量。
药握在手心里,就是握着假象下的甜蜜。聂同泽一个人下到二楼,温好一杯热牛奶,温度控制得当,才能把药碾碎了倒进去,等完全吸收了,就不会察觉出任何味道。
刚要送上楼,却听到厨房里传来咀嚼东西的声音。聂同泽走过去,一小簇微光下,就看到冰箱门大开,聂慎童坐在地上,手里端着一盘冰激凌,正一勺一勺的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