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他一个人出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必须得要父亲陪着。
伤风还没好多久,聂同泽只觉得风有些凉了,拍着人道:“爸爸去房间给你拿条毯子,马上回来。”
“又不冷。”聂慎童嘟囔,眨着眼看他,“你也躺过来,抱着我就不冷了。”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他前几天受的苦了。聂同泽在他唇上揉了一下,“乖一点,别撩爸爸。”
聂慎童别提多得意了,笑着歪到了一边,看男人走了又重新躺好,闭着眼等父亲回来。
他还没走多久,本来身上还镀着一层暖意,忽然间眼前好像暗下来了,是有人站到了他身边,阴影投下来,感官里都变了黑沉。
聂慎童也不想动,就朝人撒娇,“爸爸,我冷了。”
聂同泽却不说话,也不给他盖毯子,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聂慎童心里奇怪,刚要睁眼,却觉得父亲的手指落在他的眼角下,一点点的碰着他的皮肤,触碰他的泪痣。
他的指尖冰凉,小心翼翼,碰一下就缩回去,又碰第二下。就知道他不会安份,明明想要,还装模作样。聂慎童真想笑,他才不会让男人这么好过,抬起手握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一咬。
舌头才刚刚在他手指上舔过,聂同泽马上就跟被刺了一样,立刻抽回手指,同时只觉得眼前一亮,被遮住的阳光又洒在了他身上。
聂慎童揉揉眼睛,看着身边空无一人,不知道爸爸在玩什么把戏?
又过了一会,才听有脚步声过来,聂同泽怀里抱着毛毯,走过来替他盖上,“宝宝怎么起来了,想要什么?”
聂慎童笑着捶他,“玩什么捉迷藏?”
也不知道儿子又闹什么小变扭,聂同泽失笑,又抱着他躺了一会,到时间了才一起上楼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