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罪有应得,可是他不希望对方因为他而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你喜欢我,怎么会不值得。”林池只觉得好笑,他萧棠一个大男人面对着别人的献身什么亏损都没有,还说什么值或不值的话,怎么看都有些口是心非,“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觉得的。”
他一把抓住萧棠的阴茎,这根肉棒已经勃起,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在他手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因为年少时被性侵犯监禁的残酷经历,他非常讨厌男人的阴茎,但是一想到把男人的这根东西玩弄在手下,就会感到一股变态的快感从心底升腾而起。
等实打实实验的时候,这股快感来的更加强烈,强烈到他直接勃起,肉穴和后穴已经开始分泌出黏液来。
被林池突然握住下体让萧棠激动地颤抖起来,勃起的肉棒更加敏感,积累已久的欲望亟待喷射出来。
“嗯……”萧棠已经开始粗喘起来,被下药后,他一点儿也抵抗不住林池的撩拨。
林池隔着裤子摸了萧棠的肉棒两下,听着他的呻吟,慢慢地拉下了他的裤链,指尖慢慢探进去,与炽热的物件来了个更亲密的接触,萧棠的这东西可比那个性侵犯的要硕大狰狞许多,他顿时有些爱上了。
“我想给你口,可以吗?”话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林池已经毫不犹豫地扯开了萧棠的裤头,隔着内裤开始舔舐起他的肉棒来。
浓重的腥臊味道扑进鼻腔里,林池却被刺激的越发兴奋,他拉下内裤,把蛰伏已久的巨物释放了出来,清白的液体从马眼里冒出来,他伸出舌尖一扫而过,把这些东西全吃进了嘴里。
敏感的龟头被撩拨的颤动起来,萧棠只觉得快感连连,看着林池的一举一动,他内心的抵御越来越薄弱,看着一个男人弯下身舔舐他的阴茎的画面,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类似于征服,以及在对卑贱高高在上的态度。
林池很专注地舔弄着萧棠的肉棒,萧棠被他口的粗喘连连,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摸上林池柔软的头颅,指尖穿插在他稍长的发丝里,温柔地抚摸着。
“杨凌沧,你可真是个坏人。”萧棠抬起头看着屋顶,眼神无奈却又充满欲望,一旦他今天纵容了杨凌沧,日后必定会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可是他似乎别无选择,因为他甘愿沉沦。
林池沉迷于萧棠的肉棒并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口了七八分钟后,林池放开了肉棒,转而脱起自己的睡衣睡裤来,没一会儿,他便成了赤身裸体的状态,而萧棠还是衣冠整洁的样子,除了裤头那里翘着一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药效渐渐过去,萧棠恢复了一点体力,撑着胳膊让自己坐了起来,直面向已经裸体的林池。
对方的身体比四年前抽长了许多,也覆盖上了更多的肌肉,穿衣服的他看起来很纤瘦,脱光衣服的他却莫名给人一股力量感,然而左手臂那四道丑陋的伤疤,却破坏了他本身的美感。
“看呆了?”林池嘴角勾起,忍着羞耻把脚搭在萧棠的大腿上,腿间大张,露出了自己最为隐秘的地方。
林池抚摸上自己已经绽开些许的肉穴,那里已经是湿漉漉一片水,不知道从哪天起,他的这里就特别敏感,情欲迭起的时候,甚至渴望被插进去。
他缓缓说道:“我是个双性人,你不介意吧?一个男人长着像女性一样的丑陋东西,很恶心对不对?”当初那个性侵犯就是这么折辱他的,就连性侵犯都不愿意光顾的地方,拿来欺负萧棠是最好不过。
然而萧棠的神情出乎他的意料,并没恶心嫌恶,反而满是痛苦。
“不,你这里一点儿也不丑陋。”萧棠皱着眉尖捏住林池的脚踝,抬起来吻了吻他的小腿肚子,然后欺身上去,把林池围困在自己的臂弯里。
当初他就是被对方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