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残忍约束着的性器终於得到快乐的资格,一股又一股白浊迸发开来,皆洒了在不远的地板上,也许是今次的感觉太过强烈,又或者是被禁慾得太久,莫跃觉得今次的高潮额外的漫长,余韵也久久不散,当体内最後的一发精液喷出时,祈绚手快的将盛着几片烧肉的碟子放了在莫跃的身前,一片片烧得油亮的肉几乎都被莫跃的精液覆盖,涂上淫靡的奶白色。
莫跃的脑子还未转过来,一脸呆愣的看着祈绚拿起桌上的白饭,和地上的碟子混合,淹没了掺着精液的肉,祈绚像赶牛般拍了拍莫跃高高抬起的肉团,笑着说「这些可是学长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连同地上的也好好吃吧,一滴也别浪费。」
辛苦做的是指自己烤的肉?还是自己的那些……立即就明白到这是祈绚的恶趣味,但却没有能拒绝的权利,他只能开口感谢主人的赏赐,并保持着这个下贱的姿势把碟上的东西舔食。他把头埋在盘子上,快速的把和着腥稠的肉块快速咽下,边吃边安慰着自己——今天自己连白狼吃过的都舔了,不过是自己的精液,味道不会比狗的湿粮更难吃的…
至少都是认识的肉和白饭…
莫跃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因为能吃到正常的米饭而觉得感动和怀念,更有一点点的鼻酸——对上一次吃到白饭,就是在家里出事前的那一天,和懵然不知大祸临头的一家人一起和谐快乐地吃到的最後晚餐,那时候,饭是他妈妈边唠叨边盛给他的,肉是他爸爸笑着夹给他的。
爸爸和妈妈,於现在的他是一个多麽陌生的名字。
舌头没空去细味味道,只感到淡淡的咸腥停留在口腔,莫跃刻意的去忽略味蕾的反应,只能拼命想着那时候和家人一起吃饭时食物的味道,一刻不停的埋在碟子上舔食,像一只真正饿坏了的狗,因为有真正食物的味道遮掩,碟子很快便被舔舐乾净,只有数条反光的水迹。
嘴边泛着苦,莫跃敛下伤感的情绪,强迫自己专心继续眼前屈辱的命令,他艰难的用手肘爬行了数步,看着地上数道交错的精液後抿了抿唇,把眼泪吞回去,认命的俯下身,伸出红粉的小舌把地上的白浊一一卷入口中,麻木的吞咽着。
淡绿的榻榻米在唾液的濡湿下变成深色了些,交错的水迹像伸延的河流,又像不小心打翻的茶水,原本的乳白色液体已消失无踪,却只有莫跃知道,想掩盖的是甚麽,用来覆盖的又是甚麽。
祈绚摸着莫跃头顶上晃着的数条呆毛,像奖赏一只完成主人命令的宠物,指了指被莫跃摺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让他再有片刻能成为人的资格——撇除一般人不会戴上的乳夹和被强行塞在後穴的毛巾外。
在临出房门前,祈绚笑着把方才莫跃舔过的碟子物归原主,莫跃不明所以的双手接着,他心里恨不得把这记录了他耻辱的见证物丢得愈远愈好,连握着碟子的指节都攥得发白,脸上有些无奈,祈绚清脆的敲了下碟背,说的却是「学长的狗碟子又多了一个,还是很有记念价值的东西,以後要收好。」
莫跃低头随祈绚走出店外,才发现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司机匆忙的把雨伞拿来护着祈绚,而莫跃自然是没有窜进雨伞下的资格的,还好露天的地方不过十来步的步程,赤脚踩下水洼里的感觉有点寒冷,雨水像不要钱似的从天上倒下,短短的小路把莫跃的身体也打了个半湿,在进车门前抬头看了乌黑一片的天空一眼,幽幽的眼光中藏着些许怜悯。
莫跃的浏海还沾着雨水,已湿掉了衬衣把乳夹的形状完美的勾出,还露出了大半的胸膛,他瑟瑟发抖的跪了在近车门的位置,也不敢拭脸上的雨水一下,只是战战兢兢的为湿了主人的衣服向祈绚道歉,「对不起主人…」莫跃绝望的望着地毡上被雨水淋得又湿又皱的衣服,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错误,想着今晚要面对的又将是难挨至极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