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傻受捡到小攻

上去,嘴唇撞上男人的嘴唇,把柔软娇嫩的唇磕出了点血。舌头强硬地挤进男人的口腔。如同侵略他人领地的野兽,在每一个角落留下自己的标记,将这片肥沃的土地据为己有。

    男人捂着被亲肿的嘴巴,无措地看着他。陈长明虽然智力有缺陷,但是该有的情感、该有的关心从来不吝啬于给予。他有一种孩子似的赤诚,是毫无遮掩的、单纯而真实的。男人伸出双臂抱住他 ,依然向小时候那样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脊背,温声道,“怎么了?”

    季无忧一窒,用力地闭了闭眼睛,男人的怀抱温暖得让他鼻头发酸,他也抱紧他,嗫嚅似的在男人耳边喃喃道,“……爸爸,你别想再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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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小孩在看他。

    比常人低的智力使得青年时常感到自卑,他蜷了蜷手指,攥紧了工作服粗硬的袖口。在心里默默数着数,一,二,三,四……一直数到了十,他小心且迅速地看过去,瞧一瞧那个小孩子是不是还在看他。

    十一岁的季无忧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和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对视。

    “你……你为什么看我?”魁梧的年轻男人有一张棱角分明的、甚至凶神恶煞的脸。他双手攥在腰际,睁大眼睛问瘦小的孩子。他的声音很大,以至于路人纷纷偏头看过来,温柔而年长的女性皱眉望着他,预备在这个青年动手的时候拦下他并报警。

    季无忧抿了抿嘴,肚子先打破尴尬,咕咕地叫了几声。

    “啊,”青年张嘴惊呼一声,走到他边上来,粗硬的鞋底把稀稀落落的落叶碾压得结实,“你是饿了啊。”

    青年的一举一动都像孩子似的,夸张的语气和幼稚的身态终于让人们从他五大三粗的外形中反应过来:他好像是个傻子。

    季无忧自然也发现了他的不正常。被人群注视的焦灼感和烦躁感疯狂滋长。季无忧勉强深呼吸几次,吐出灼热的呼气,强迫自己放松。出来的时候太急了,一分钱也没带,饿倒还是真的挺饿。低头尽量挤出点儿眼泪,他抬起头望着男人,葡萄似的眼睛盈满了水,小嘴撇着,“嗯。”

    陈长明从兜里掏出来几个钢镚儿,伸出黝黑粗糙的手,憨笑道,“那、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该不会是人贩子装傻吧?手指隔着上衣摸了摸口袋里的刀,季无忧咧着嘴,把白嫩的小手放在了陈长明的掌心。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温度从宽大的掌心传递到他被秋风吹凉了的手中。季无忧跟着男人一起过了马路,一路走到小摊小贩聚集的那块儿小巷子。

    日暮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微风悄悄溜过,叶子簌簌的落下,陈长明拉着他停在小巷里的摊点前,糖葫芦上的糖衣和暮色融为一体,男人硬往他手里塞了一根糖葫芦。

    小贩们也不叫喊,各自在各自小小的摊架后面站着,围着街道站了一圈,偶尔会有车从这里疾驰过去,带起些尘土来,但是人们一般不去操心这些事,陈长明也不管,他记得这里的老摊点,他常跟他在菜场上遇见。

    “再见。”陈长明把小男孩带回了一开始的地方,松开了他的手。

    “我……我能跟你一起回去吗?”季无忧抓住了他的衣角,手指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余温,他嗫嚅道,“我没有家了,爸爸妈妈离婚,他们都不要我。”

    不知道是那句话触动了男人的神经。总之,就在这一天,陈长明带着季无忧一起,回了自己家。

    陈长明的工友兼发小——刘成,在看到季无忧的第一眼就吓得报了警。

    “你说你没事儿把别人家孩子带回来,回头人家告你拐卖儿童,你就得蹲局子!”刘成在手心吐了口口水,抹了抹乱糟糟的头发,说话间唾沫星子满天飞。

    “可是,他说他没有家,爸爸妈妈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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