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黑肉刃抵在穴口,聂唐一双大手紧紧抓握着少年细瘦的腰肢,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粗硬的龟头在不断流水,来回磨蹭着那条紧窄湿滑的肉缝。
宁一阮顺从地张开双腿,指缝里的床单被攥得满是褶皱,下身传来的酸软令他浑身无力,只能开合着唇瓣,胡乱喘息几声。
聂唐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胯下的那根硬挺肉棒滚烫粗壮,几次浅浅插入逼口又抬腰抽出,硬挺的顶端滑过肉缝时带起一阵电流一般的快感,令宁一阮被操过的敏感穴口不停翕张,浑身轻轻颤栗,大股大股的清亮淫水从逼穴中喷涌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打湿。
少年的身体被调教得极其敏感,只不过是被鸡巴稍微磨了磨逼口,便开始呻吟娇喘着扭动腰肢,胸前的两团奶肉荡起乳波,腿间夹着聂唐肉茎的两瓣肥厚肉唇滑腻一片,双目微微失神:“唔……可……可以进来了……”
宁一阮娇喘不停,腿间那两瓣肥厚的逼肉一开一合,疯狂吐出晶莹透明的淫水。聂唐面无表情,单手握住自己鸡巴的茎身,将龟头对准被另一根鸡巴操得合不拢的逼口。
瞬间,猛地挺腰,将大半柱身大力插入!“噗呲”一声,逼穴被插得淫水四溅,撑得饱胀而微微透明。
“哈啊!”泪珠顺着眼尾滚落下来,宁一阮深陷在大床中央,双腿被迫大张开,高高翘起,足尖不自觉地绷紧,整个人被压在男人身下,像只被爆奸的骚母狗,肉唇疯狂抽缩吞吃,绞紧了聂唐插进来的、硬涨粗大的紫红鸡巴。
胸前两团饱胀的嫩肉被对方的胸膛挤压得变形,少年骨架小身形纤细,被聂唐搂着腰背压在怀里,就好像是掉进了陷阱里,没有出路,无法呼吸。
“哈啊……好深…太,太深了…小穴吃……吃不下了哈啊……啊啊啊啊!”
宁一阮哭喘着呻吟,被迫承受着聂唐肉刃一下又一下的凶猛贯穿,无法逃脱。
聂唐眸色渐深,并没有因为少年的哀求哭泣而放松肏干肉穴的力道,他将宁一阮死死压在身下,抓住少年纤细的手腕,分别拉开、压在身旁两边,故意同对方十指相扣,又像是钉子一样,令宁一阮根本无法挣脱。
聂唐垂下眼皮,大力挺腰撞击,狠狠一插,大鸡巴直接肏开了那肉穴深处更紧致的小嘴,将整条鸡巴彻底狠干进子宫中!
“啊啊啊……要被插死了……呜啊……哈啊……太深…了…”少年胡乱哭叫着呻吟,两条长腿无力地蹬动,双手被温热而干燥的掌心抓握着钉固,根本无处挣扎,只能扑簌簌地落泪,被操得深陷下去。
“小穴好酸……好涨,啊……啊!要被大鸡巴肏死了……”
宁一阮浑身颤抖痉挛,几乎要被肏得昏过去。汹涌如潮水的快感从阴道的敏感处和被大鸡巴狠狠破开顶弄的子宫口传来,肉穴四周粘腻的淫水飞溅,随着粗长阳物肏干的动作发出“啪啪啪”的色情水声。整张肉穴几乎要被被晶莹粘腻的淫水浸透了,在紫黑鸡巴的狂插猛干下再一次变成一团殷红烂肉。
聂唐做得很凶,他低吼一声,紧抓着宁一阮的双手,腰胯猛地向上顶弄,将那两条长腿彻底打开,将里面吞吃鸡巴的骚逼露出来,暴风骤雨似的抽插着肉穴,疯狂奸淫着少年的窄逼。壮硕的紫黑鸡巴狠狠顶入子宫中,将少年平坦的小腹操得几乎要凸显出出鸡巴的轮廓。
几乎没有给宁一阮喘息的机会,对准了肉穴里最骚的那一点,开始疯狂顶弄碾压,用火热坚硬的龟头来回破穴。
肏干的动作在下一秒稍微停顿了片刻,宁一阮被聂唐搂抱着瘫软的腰肢,被迫坐直起身,一瞬间,骚红软嫩的穴口被大鸡巴撑得更开了。被迫一张一合,疯狂吞吃吸吮着肉屌满布青筋的柱身。随着坐姿的变化,肉棒插入得更深,花穴被粗长硬物肏得肉唇外翻,娇嫩的小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