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穴里分泌了许多肠液作润滑,量并不少,徐阳早就觉得抽送变得越来越爽利,但淫水愣是一滴没流出来,全被鸡巴堵在里面,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隐秘水声。
徐阳卖力地顶了十几个来回,顶得人哀叫声都弱了不少,于是抽出大半截阴茎,果然带出来不少淫水,从穴口挤出,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质地比之前要粘稠非常多,不排除是因为拍击造成的。
但并没有太多泡沫,因为都没有进去什么空气,徐阳用手指摸了摸,怕不是这骚穴本就能分泌这样的淫液,他心想。
但白绍祺不知道,以为那全是徐阳不知道什么时候留在里面的东西,他脖子僵硬着移动,低头就看到自己分开的两腿间三两根黏连的银丝正在缓慢滴落,瓷白的马桶盖上还有一小摊液体。
“啊……”他崩溃地扒着马桶水箱,跪在盖子上往前爬,穴里粗长的鸡巴吐出去小半节,正卡在要命的位置。他不敢再动了,一只手胡乱抓着,捏住了纸巾的一角,卷纸被他用力扯到地上,滚到角落处又停下。
白绍祺没管那么多,扯了很多卫生纸胡乱团了团想要擦腿,徐阳目光沉沉的盯着他,扶着阴茎根部不由分说的又一次整根插入。
“啊啊……”白绍祺被顶得往前扑,下巴磕到水箱上,幸好又胳膊垫着,他张嘴大口呼吸,艰难地转过头,又一记重操 ,他抱着水箱又哭又叫。
鸡巴下方两颗鹅蛋大小的睾丸非常饱满紧实,紧贴着根部,每次撞击都会重重地拍打在他臀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得声音逐渐盖过他的哭叫声。
他像是在受折磨,也的确是被男人的性器折磨,但整个人却被操得白里透红,漂亮的惊人,青涩的桃臀被大鸡巴肏过,彻底变成烂熟的蜜桃,还是淌着汁的那种。
徐阳暗暗骂了几句脏话,胯下更加猛烈地顶他,穴口的媚肉被拖拽得外翻,粘稠的分泌物在鸡巴上挂丝,又被拍进穴里。
“唔啊啊啊……停下,要、要死了……”白绍祺摸着肚皮,感觉自己腰都要被撞断了,臀到脊背的线条几乎呈现U形。他现在不奢求徐阳能停下来,只求他换个姿势。性交持续到现在其实也不过才十分钟左右,他却感觉自己已经被折磨了好几个小时。
“不要了,不要了……”他眼睛睁不开,嘴里胡乱呓语着,像是被操傻了。
徐阳勾着他的腰往上提了提,阴茎捅到最深,又继续快速的抽插,他被撞的像是个破布娃娃,浑身没力气,穴里插着根大鸡巴,臀缝间糊满了粘哒哒的淫丝,被拍击成牛奶一样的乳白色。
下身的性器被徐阳极富技巧的动作撸动了几下,就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徐阳满意于他身体的反应,却不让他真的发泄出来。
“舒服吗?”他道。
他非要在鸡巴操弄白绍祺后穴的同时抚慰他的性器,故意模糊混淆他对性刺激的判断。
白绍祺难以描述此刻的感受,后穴被男人粗长的鸡巴插着,本该是痛苦至极,下体却在他手里兴奋地颤抖,顶端都溢出了不少前列腺液。
“啊呃——”他又被顶得身体一晃,徐阳两腿微屈,大腿结实的肌肉块绷得紧紧的,时刻准备着爆发。
肚子里含着的肉茎突突的搏动着,他艰难地吞咽口水,下一秒鸡巴就像是某种刑具,啪得一声顶到深处,紧接着就是快速而持久的高频抽插。
白绍祺张着嘴叫声都断断续续的,眼前也一阵发晕,周围的声音都像是被水隔开。
“卧槽,在这里办事?不能回去搞吗?”一个寸头男人走进去大吼了一句,在洗手台边他就听到里面隔间传来的叫床声和啪啪的撞击声,一看就知道是在干那档子事。
被操的人叫声很软很娇,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