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礼佛

    楚涅和楚渝收拾好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楚渝腰腹酸软,下身闷闷地涨痛。楚涅叫他躺下好好休息,他不肯,一定要跟着楚涅一起去礼佛。楚涅被他缠得没法,只能扶着他的腰,端起他的右手缓慢地出了门,远远看去像是护着一位孕妻的新婚丈夫。

    楚夫人上午也一直在房间指挥佣人整理行李,此时已是快正午了,她换了一件与旗袍相配的群青色披肩,带着柳绵去正厅叫人摆饭。来求财的富贵人家即便吃斋也不见朴素,不过三个人,瓷盘瓦钵洋洋洒洒摆了一整桌。

    婆媳两个刚坐下,楚涅就带着楚渝从后厅走进来。楚夫人一看到楚渝就冷下脸,筷子尖轻轻敲在碟边,柳绵还没坐稳就立刻又站了起来。

    “你站起来干什么?”楚夫人清清冷冷地乜了柳绵一眼,披肩从肩头滑进臂弯,“快坐下吧,想叫人说我这个做婆婆的欺负儿媳?”

    厅里一下子就静了,柳绵摇摇头,垂着眼和佣人们站到一起,“不是的,妈妈。”

    楚夫人冷笑一声,鲜红的指甲叩了叩桌面。经过佣人们时楚渝犹豫着站定,楚涅却强行把他带到餐桌旁,按着他坐在了原本留给楚涅的主位上。

    吃饭吧。楚涅一边给楚渝盛汤,一边抬头深深看了楚夫人一眼,楚夫人好像被这一眼从心口处一下子扎破了,从里到外萎顿下来,她怕冷一样紧紧裹了裹披肩,缩着肩膀拿起碗筷,像个真真正正的,累坏了的老太婆。

    这顿饭楚渝吃得很不安,两个人回到房间后他小心翼翼地问楚涅:妈妈没有吃饭,怎么办呀。

    楚涅是半点不在乎柳绵的,他很看不起这个怯懦的女人,楚渝担心她让他很不满,低头用力咬了一口楚渝的唇,“你担心她,我要吃醋的。”

    这让楚渝有些为难,他搂着楚涅的脖子坐在他身上,小声说:可她是妈妈呀……

    “妈妈怎么了。”楚涅又有点想要,暗暗搂紧了楚渝的腰,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闻,“她有手有脚,管她做什么。”

    楚渝被蹭得很痒,仰起头喘息,想躲又不想从楚涅身上下来,只能一个劲儿往后躺,楚涅跟着不断向前倾,一手托背一手扶腰,一下子把他抱起来。

    哥哥不如关心一下我,我还没有吃饱。楚涅抱着楚渝上床,两只手又急色地去扯哥哥的衣服,楚渝笑着帮他把衣服往下褪,光溜溜的裸体很快被剥出来。楚涅把手探到下面抠那只被泡得暖呼呼的玉蝉,楚渝故意收紧穴口咬他的手。楚涅眯起眼看笑得像个小狐狸的楚渝,两指拨开花瓣捏住小小的阴蒂轻轻一揉,楚渝立刻卸了力气,双腿大大分开,任凭他把油润的玉蝉取出来,又把勃发的淫具狠狠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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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去礼佛,楚渝动作僵硬而缓慢地跪下,楚涅在他旁边又关心又有点得意,两个人的眼神和肢体都沾着蜂蜜拔着糖丝,黏糊糊的好像缠在了一起。楚夫人把曼妙的旗袍换成了素色的长裙,头发还是一丝不苟地盘起来。楚涅觉得很好笑,这样的庄重是有所求的庄重,旗袍是金钱和权利背后的名媛,素色长裙是佛祖脚下的信女,总是盘成髻的头发是桥梁,站在桥中央,两头都想侵占。

    一套繁复而不知所云的过程做下来,楚涅几乎要没了耐性,他像个陪母亲参加主妇冥想课的小孩子一样玩着楚渝的手指,在他手背上一挠一挠的,又往他手心上写字。

    哥,你猜我写了什么。住持在上面讲经,楚渝同样听不进去,坐得板板正正的和楚涅一起开小差。哥哥没想出来,小涅再写一次。楚涅像捏猫咪的肉垫一样捏楚渝的指腹,轻轻笑了两声说:好,那哥哥猜不出要有惩罚。什么惩罚?楚渝歪头看他,抿着嘴眨了眨眼。楚涅立刻把眼睛闭上,有些急迫地说:哥你不可以这样看我!犯规的!

    楚渝小小声地笑,语气又甜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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