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寅时了,想到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开始晨课,而今天轮到自己监课,顾云文才停下了练剑。
衣服被汗打湿了,几缕发丝黏在额上,胸口大幅度地起伏,月光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肌肤,显出莹润的光泽。
顾云文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旷世奇才,或许在别的宗门能称得上一句天才,但在人才济济的天鉴宗中,他必须用无数个深夜的汗水才能拼贴出那份气定神闲的从容。
施了一个净水咒,但身上黏腻的感觉仿佛还在身上,顾云文皱着眉,用灵力引了厨房中的冷水匆匆冲了几下。
将衣物一件一件穿戴好,当指尖触到一根发带时,顿了顿。一只手捧起这根发带,极为普通的样式,棉布裁成的细长的布条,却已经陪伴了他十几年。
顾云文不由得想到师尊当初为自己系上这根发带时的样子,他的眉眼低垂着,恍惚间一片温柔的春光被那双寒玉般的手系上了自己的发丝。
只是想着这一幕,顾云文就已经感到一股热意顺着发带传到他的身上,心口被烫得发颤。
只剩三天,师尊就要出关了。
还要等三天......
顾云文开始焦躁了起来,手中紧紧攥着这根发带也不能填满他日复一日被思念腐蚀空洞的心。
三年的时间,他已经等了将近三年了。
定定地站了一会儿,他走向了自己的徒弟 楚辰良的房间——离自己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熟练地布下了阵法,走进屋里,拿出了一瓶药膏涂在躺在床上的少年的鼻下。
少年的面容精致姝丽,发丝睡得有些凌乱,被子被踢到了一边,一条腿压在上面,睡相并不好,显出几分孩子气。
他把发带系在了少年的眼上,遮住了上半张脸。平常总笑着撒娇的唇此时微抿着,没有笑时的那下半张脸,与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有七分相似。
顾云文着了魔似地俯下身,轻舔慢吮着这唇,直到泛起艳丽的红,又亲了一口楚辰良的下巴,才起身。
慢慢脱下亵裤,拿出了一罐脂膏,趴跪在床边,右手指尖沾了些白色的膏体向身后探去。一边为自己扩张,一边又伸出左手伸进楚辰良裤中套弄起他的孽根。
月光从半开的窗户中照进来,贪婪地亲吻着趴跪在床边的青年整齐衣衫下露出的两条腿,由于常年练剑,这双腿虽然白皙但却有着漂亮的薄薄肌肉。两瓣臀肉圆润而富有弹性,中间嵌着一朵颜色浅淡干净的小花。
那只像是由玉竹精心雕刻的握笔执剑的手此时正插进粉嫩的穴口,将它撑开露出软肉。白色的脂膏融化了,随着手指的抽插,丝丝白液从穴口流出,衬着已经充血发红的穴口和白嫩的腿肉,淫靡得让人口干舌燥。
直到伸进三指后,顾云文才跨上床,撩开长袍,一手扶着那根粗长发烫的巨物抵在湿润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嫩肉被挤开,又紧紧裹在烫热的肉茎上,他忍不住仰起头轻声抽气。
疼,又疼又涨。
他不敢全部坐下去,楚辰良的那根东西实在太长了,只能留下一截露在外面,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慢慢地上下起伏。
楚辰良皱着眉,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两年多来,从收了楚辰良为徒开始,顾云文就时常用药让他昏睡。
起先只是为了近距离地看看这张与师尊相似的下半张脸,挡住楚辰良的上半张脸,在深夜时满含柔情地诉说自己不能表露出的情思。随着心中的空洞越来越大,他开始忍不住亲吻这张唇,甚至开始像这样主动坐在他身上,用这个少年的孽根填满自己。想象着自己正趴在师尊身上,恬不知耻地主动用后穴吞吐师尊的巨刃,然后轻轻咬住面前这张唇,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