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从书包里拽出几张纸巾，拉过李心的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把精液擦掉。狭窄的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两个人精液的味道，使劲往脑子里钻。两个人虽然都射了一次，身上还是火烧火燎的，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操。”李心看着林非细嫩白净的手，莫名有些烦躁。林非的手一顿，面带尴尬地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没成想半道被李心握住了。
“不是，不是冲你。”李心挠了挠头，低声说，“是……是我从来没想过，我……我会喜欢上男孩子。”
李心着实有些迷茫，在他的人生中，这是第一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是他妈丢下他和他那个赌鬼爹一走了之的时候，还是他那个赌鬼爹在外面欠了债，债主冲到家里乱砸一通的时候，他都挺冷静明白的。离了谁都能活，东西被砸了就打扫干净。
唯独现在，林非是个意外。李心对同性恋了解的不多，只是会偶尔听到别人说谁谁谁，是个基佬，不正常。
可是，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林非，没有啊。他们两个都很正常，但他们两个确实好像，干了些出格的事情。
越想越乱，越想越烦躁。
太阳穴突然一阵冰凉，被人力度适中地按压着。很神奇的，李心眉间的燥意渐渐褪去。
“害怕吗？”林非轻声问。
“嗯……有点。”李心低下头亲了亲林非的唇，“我好像是同性恋？他们说，同性恋不……”
“不正常？”似乎早已司空见惯，林非放下手，让自己和李心拉开了些距离，而后抬头看着他。
“先别急。”李心把林非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我总觉得，对一件事，如果自己没有亲身经历，或者有足够的了解，说出来的，大多不一定准确。”
这番话，着实有些出乎林非的意料。他蓦地笑了，微微上挑的眼角水光潋滟，看得李心喉头发紧：“那你知不知道，无知是恐惧的源头？”
因为不了解，所以害怕，所以极力宣扬反对的言论，排挤异类。
“所以，再带我了解下？”李心低低地笑，大手又不老实地在钻进了林非刚穿好地衣服里，上下游离，抚摸，揉捏，少年的身体坚韧，漂亮，摸着摸着就起了火。
“嗯～”林非习惯性地咬了咬下唇，想到刚才自己被玩得双腿发软得模样，不由得想报复回来。白净的手指插到了李心漆黑的头发里，双手微微向下用力，李心配合地低下头，和林非迎上来地唇黏在了一起。
林非仿佛故意挑逗他，狡猾的舌若即若离，总是轻轻舔一下他的嘴角就又收回去，吮吸亲吻，不一会又出来碰一碰。李心求而不得，被撩得按捺不住，猛地把人按在了墙上使劲亲。
“坏东西。”他微微抬起来，嘴唇依然相贴，讲话的时候，还在摩擦着对方的唇，一刻也不想分开。“叫点好听的。”
“嗯？”林非被人反客为主，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模模糊糊听到李心说了什么，没大听清楚，低喘着着问了一句，尾音上扬，又软又乖。随后不大确定地说了句：“哥哥？”
操。真要命。
李心被勾得彻底红了眼。手揉捏着下移，手指陷到臀缝里，找到了从未被人涉足过得小穴，轻轻揉了几下。空间按实在太过狭窄，什么都干不了。李心喘着粗气回头看了眼，一下把林非抱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身后得柜子上。
那柜子不高，刚好到李心的腰。李心欺身上去，深深吻住林非，两只手将林非的腿向上折，蹬在了柜子上。林非手肘撑着柜子，被吻得目眩神迷。突然感觉李心的头埋在了自己脖间亲吻，留下点点红梅。灵巧的舌一路滑过，到乳头出留恋了一会，打着圈的挑拨。
“啊哈，嗯～啊～”
李心的头一路向下，他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