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人妻受流奶,马震,在马上羞耻赤裸。甜蜜的车。

    是艳阳天,秦羡棠难得地带晏词出来透气,他和他想去翠林子里打猎,晏词实在欢喜,把两个孩子放在家里给阿肆看管,穿上刚买来的衣裳,欢喜地出了将军府。

    秦羡棠欠着一匹骏马,远远望着站在树下的晏词。

    许久未见他这般英挺俊美。他身姿纤长,略显细致的身子裹一袭青绿色春衫,衣料偏薄,走起路来两袖兜着慵懒的清风,头顶上从树叶间斜投下的光包裹着他似融为一体。

    晏词惬意地摇着折扇,吹动额帘,他回过头来,眉目俊朗,"快些,等你太久了。”

    他今日竖起英挺的马尾辫在头顶,又因他实在太白了,冷白色肌肤都能看到太阳穴细细的毛细血管,眉间的红色美人痣静卧着,晏词六分英俊四分娇媚,他说话又温柔至极,很容易让秦羡棠疼惜。

    "我怎的没马儿?“

    “你和我用一匹。"

    “我也会骑马,不想和你挤着。”

    说着,却被秦羡棠从马上伸来的长臂捏住腰肢,揽着抱上马。“马蹄飞快,这可是在军中受过训练的千里马,你把控不住它。”边说着,边用大手摸着他的脖子,在喉结处打转,不怀好意地在他衣领徘徊,动作轻巧,不易察觉。

    “我怕你奶水流的到处都是。”这句话说得极具色情,贵公子嘴里的热乎气烫的他耳朵生疼,他只得应声,“穿着肚兜呢。”

    “欸,阿哥怎么穿女人家的东西?”

    说话间,用力扯开他的领口,被迫袒露出一片奶白的肌肤,再次下拉,线条流畅的削薄的肩膀,他往前看去,晏词还真的穿着个肚兜。

    很俗气的锦鳞红,大红的底,上面绣着一支荷花,亭亭玉立在池塘中央,绿叶白蕊,好生俊俏雅气。

    只是沾染上许多奶水。

    “呵,谁给你缝的?”

    “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我自己做的。”

    “俗气。”秦羡棠捏着他的奶头,只需轻轻揉捏就可以有源源不断的奶水从小孔里流出来,晏词躲避,肩膀缩低,他推搡着,“棠棠,听话,听说,别在马上。”

    马背颠簸,秦羡棠坐的却稳,一只手玩腻味了他的乳头,又向下拨开他的裤头,软小的阴茎已经有抬头的迹象,只用手指蹭了蹭它的龟头,它就已经敏感地吐出汁液,软嗒嗒地躺在他手里,和它的主人一样乖巧。

    “秦羡棠,你,你无耻!小人,混账!”

    “阿哥这是怎么了?”

    “我不要,我说过了,我不要…我刚出月没过多久。”晏词的嗓子一哑,鼻子头也跟着红起来,舒服地抽泣起来,当柔软的花瓣被扒开,最隐秘的地方敞开,吃下他爱人的手指时,晏词重心不稳,再加马儿不慎绊了一块石头,受到惊吓“呜——”一声,马蹄前提,他的双手紧紧抓住秦羡棠,十指用力到发白,秦羡棠笑意更浓了,手指插进最深的软壁,“小心些,不然我给你捅穿你这骚身子。”

    话虽这样说,晏词还是被他护住,马儿也稳下来,温顺地奔驰在林子里。

    “不行了,我不行了,你这马脾子可真差。”难得的牢骚,晏词心神未定,衣服也被风吹的散下来,堆在脊椎下,他上半身微微前倾,肌肤白的泛着光泽,“和你一样差。”

    秦羡棠都听的气乐了。他脾气哪里差了,惩罚性地他在他屁股上狠狠地一捏,解下裤线,掏出早已经雄起的阴茎,沉着性子插进去,最先吞起硕大的龟头,虽然没有雪花膏,但是两人的体液已经足够让穴口湿润。

    也许是感受到两人在做什么,聪明的马儿忽然奔腾起来,马蹄一提多高,这种刺激是他从没体验过的。电流从大脑一路延伸到脚尖,更何况不需要秦羡棠用力,因为马背颠簸着,就可以一插到底。

    “棠棠,慢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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