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肏进骚穴里了,要喷了……啊…再快,快一点……”
“陛下,放松,您这淫穴里,骚水都让挖干了,臣给您润润。”右相双手用力扒开端木初两团肥嫩的臀肉,舌头随即肏得更深了。
端木初只听声音也识得这位德高望重的肱骨之臣,一时羞耻到了极点,“唔啊……右相…好会舔……朕的骚穴…要到了……又要喷了…请,请右相品淫奴的骚水吧……!”
伴随着端木初的淫叫声,又是一阵臀肉乱抖,穴眼抽搐,紧跟着端木初直接喷在了男人口中。右相当然是来者不拒地大口吞咽,末了还舔净了端木初臀上残留的水渍。端木初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穴眼还在自发地抽搐,却已经半扭了身子,痴痴地问右相道,“右相觉得朕…不……右相觉得淫奴的屁眼…好,好吃吗……”
右相哈哈笑着起身,手上揉面团般拍打着两团红肿软肉,“陛下,您的骚穴,甜得很。”
得到右相的夸奖,端木初像是十分开心,更加翘高了屁股,由着人玩弄揉捏,“想…想要右相打屁股……”
对于来自陛下的请求,右相理所当然地不会拒绝,大手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将个原本就遍布鞭痕的肥臀,掴得越发红润亮泽。端木初不停哼叫,也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
直到两人都爽够了,下人们这才将晾臀凳重又抬回高台上,依然是唱刑官高声道:“淫刑三责,开苞受礼,含精游街。”
开苞之后,端木初就将真正以淫奴的身份生活了,日后便要习惯不着内裳,无论外头要穿什么华贵的端庄的礼服,里头也必然裸着红肿的屁股,淫穴内塞着玉势,即使在朝堂之上议事,也要时刻准备好因为言行不端而当众撩裙挨打。
端木初此刻由下人服侍着,上了刑架,这架子类似扶手椅,只是没有凳面,背面着力处倾斜,双手绑于高处,膝弯扣上两圈绒皮子,悬上麻绳,再一并吊起,两条圆润大腿几乎是紧贴在身体两侧,身下淫靡私处尽皆暴露出来。喻尘一个响指,那刑架缓缓向后又放倒了一定角度,保证端木初淫穴正对台下的观刑众人,而后又在端木初身后架起了几面镜子,那是调教淫奴之时专门用的淫镜,以一定角度摆放,便能刚好放大折射出淫穴的样子,既方便给观刑人鉴赏,又方便叫淫奴亲眼瞧着自己骚穴被肏弄的样子,增加淫辱之感。
其中一面淫镜,就正放在端木初面前,那里正映出他骚红的穴眼,没看见的时候,端木初还不知,他那骚穴还没开苞,就已是几乎玩烂了,整个屁股红烂一片,肿得仿似有原来两个大,而穴口媚肉外翻,如娇花绽放,哪里还有处穴的样子。原本他对于开苞一事,十分兴奋期待,但瞧见自己淫穴的样子,一时又有些紧张起来,这样一口烂穴,还能挨得起肏吗?
喻尘可不知端木初心里这些弯弯绕绕,刑架放好,他就直接露出了胯下肉刃,端木初这般淫荡,他自然也忍了许久,终于得到机会,立刻就将鸡蛋般大的龟头顶上了端木初穴口,这便要挺腰直入。
看到喻尘胯下阳物的尺寸,端木初却是瞪大了眼睛,“不……不行……骚穴吃不下……太大……唔啊!”
还没等端木初的话说完,喻尘就已经将龟头顶进了肉穴之内,也许是因为端木初现在有些紧张的缘故,这一下竟没能一肏到底,只进去了一个冠头,就卡在了原地。喻尘皱了皱眉,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端木初屁股上,那红肿的臀肉在淫镜之中,波浪般颤起来,一时叫端木初自己也看得痴了。
肥臀吃疼,本就带得那淫穴也跟着一紧又是一松,他这一走神,就被喻尘抓住了机会,挺腰又是狠狠一肏,那粗长的肉刃这回便一杆进洞,囊袋啪的一声撞在臀肉上,看得观刑众人连连叫好。
端木初紧盯着那面挂在他面前的淫镜,那镜面之中,他的骚穴被撑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