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花瓣从未感受过这种刺激。
湿热的唇舌包裹着他,舔弄着他。或吸或吮的动作带出些许粘稠的体液,和唾液混合过后整个下体都湿漉漉的。
热得像是要烧起来,花核不自觉的充血发红,像一朵成熟到糜烂的花。
花核被轻咬了一下,猝不及防,一股水尽数喷在祝融的嘴里,那张嘴还在不停地吸吮,汲取更多的汁液。
童知夏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陌生的快感让他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撑起身子又羞又恼地推祝融的肩膀,“起、起来。”
祝融倒是照做,松开对方站起身来。
童知夏瞥见祝融的嘴角还残留着他分泌出来的液体,顿时羞红了脸,偏过头不去看他。
祝融见状又是一声轻笑,往床中央推了推童知夏,然后欺身上去,一只手撑在他的耳边,另一只手不断在他的身上抚摸、探索。
修整过的指甲剐蹭过他的乳珠,经过玩弄在他的手里硬成了一颗石子,发红得厉害,被白皙的皮肤一衬,像是雪地里开出了朵妖冶的红梅。
祝融看着身下的人因为自己的撩拨轻轻颤抖,即使抿着嘴唇也时不时泄出几声呻吟。他顺着胸口往上抚摸,拍拍童知夏的颈侧:“放开些,不用忍。”
那手离开脖颈落在了他的下身,手指顺着阴唇闭合缝隙来回磨蹭,不久手指便全是水迹。
祝融把手举到童知夏的面前,让他看覆着一层水光的手指:“好骚,还没插就这么湿。”
童知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似是听了什么可怕的话。祝融怕他误会,笑着亲亲他的鼻尖:“我很喜欢。”
祝融的手拨开阴唇,压上花核研磨。
酸胀酥麻的感觉涌在那处,激得童知夏停不住地流水,洇湿了身下的床单,留下一滩水渍。祝融的手指浅浅地插了进去,再往里探索,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
呵,小孩儿看起来挺大方,竟然是个雏。
祝融手上不住地在小孩下身点火,嘴上戏谑地说:“刚还大大方方勾人上床,结果连经验也没有。怎么?哥给你开个荤。”
童知夏仍是瞪着眼睛盯着他,“这么说,你就身经百战了?你在我这儿还算占便宜了呢。”说出每个字都带着颤,配上绯红的脸颊,这话只剩下勾引了。
“哪能啊,碰上你之前我还真没什么想法。”
手上用力揉了几下,嘴唇贴着童知夏的脖子轻语:“以前遇见的人,太丑。”
把手上盛住的一小滩水抹在童知夏的因为过多刺激而颤抖的下身,直起身脱掉衣服。
衬衫、裤子,再到内裤......
童知夏直勾勾地看着祝融,精壮的身材,匀称的八块腹肌,还有......还有尺寸惊人的性器。童知夏怎么也想不到衣服隐藏着的是这样一具富有侵略性的身体,他看着昂扬的巨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这东西进入他该有多疼......该有多爽......
祝融把摘下的眼镜放到床头柜上,随手拿过摆着的安全套拆开戴好,俯身亲吻童知夏在空气中瑟缩的乳珠:“一直看我,等不及?”
“啊......呃!”童知夏刚想开口反驳,就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劈开了。
即使祝融温温柔柔的进入他,在撞破那层阻隔的薄膜时还是弄疼了小孩,丝丝鲜血混着粘液渗了出来,童知夏的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不断小声呢喃着“好疼......好疼......”
童知夏整个人都抖起来了,不是刚刚被撩拨起情欲的颤栗,而是因为被疼痛刺激的颤抖。
祝融只能一下一下亲吻童知夏的鼻尖、脸颊、眼皮,来安抚害怕的小孩。
“不疼了,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