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是金色的,很灿烂,独属于秋日的温暖。
解小少爷喜欢这样的天气,但今天的他,依然不乖巧。
他昨天偷了邻居家送的米酒,藏在了床底下,之前周震不让他喝,他偏不要听,他今天就要在周震看不到的地方喝完这酒,不仅要喝完,等他把这酒下肚,他还要跑去周震面前炫耀,让他欺负人!
想到昨天清晨荒唐的性事,解小少爷倔强地抿着唇瓣,漂亮嚣张的眼睫躲闪似得下垂,耳朵红透了。
不管怎样,一切都是周震的错!
精致的少爷不知道是第几次咬牙切齿的想着。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周震不在,小心翼翼拔了裹着布的木塞子,用鼻子小心嗅了嗅,饱满的唇轻轻含住了瓶口,托着瓶底上提。
一股甜味肆意浸透味蕾,随之而来,是避无可避的辛辣。
解小少爷动作太快,直接喝了一大口,被呛得一直咳嗽,白皙的下巴也沾满了水渍。
他擦了擦嘴,目光有些纠结的看着陶瓶。
甜滋滋的,又有点辣,他想。
总觉得喝完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就像他想象不到这瓶酒的味道一样,无法想象接下来喝酒后他的样子。
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喝。
听说,很多人都会醉酒。
我会醉吗?
他有些好奇。
但也因为这无法克制的好奇心。
半响他抱着酒瓶一口口吨吨吨的喝,比他以前中学时期喝牛奶还勤快。
*
周震在帮邻居的忙,帮邻居搬运一些菜,怕小孩儿无聊,他让小孩先回家自己玩。
因为帮农活,他穿了平常穿的雨鞋,身上是千篇一律的白背心,他寸头有些长了,干活时不苟言笑,沉稳帅气,高大的他看着认真而不好惹。
长时间运动下,他已经带上了汗珠,小麦色的肌肉宛如擦了层桐油,健硕明显。
他不知道现在家里的少爷一没人看着就‘胆大妄为’,抱着不小的陶瓶偷酒喝,现在他刚刚收割了不远处的一片玉米,坐在田埂上喝水,邻居去了另外的地,四周没有人。
周震一边喝水,一边有些走神,想家里的少爷在干什么。
可能是想得紧,耳边还有解竹的声音。
“周震。”
周震回神,才发现不是自己的幻觉,是真切的声音。
他觉得不对,往一边看,不远处小少爷不知道哪里找来了,黑发服帖垂着,双眼亮得像埋了星辰,他正一步步走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周震。”
周震身上的冷漠荡然无存,忍不住勾起嘴角:“叫震哥。”
平时忸怩的小少爷竟然没有犹豫,直接乖乖地喊:“震哥。”
周震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
认真观察,发现解竹的脸有些红,他眉毛一皱,有点担心解竹像上次那样中暑,把人拉了过来,发现解竹的脸的确有些烫。
“发烧了?”
他眉心皱紧,瞬间就打算带人离开。
“没有!”解竹摇了摇头,脸在周震的掌心里蹭了蹭:“我干坏事了!”
周震看小少爷很精神,也确实不像感冒的样子,觉得有些古怪。
“坏事?”他顺着他说。
“哼,”解竹得意洋洋看了他一眼,用泛着水的桃花眼斜他:“我把你的酒全部喝了!”
周震挑眉:“全部?”
小屁孩偷酒喝?
解竹认真点了下头:“没错,一滴都没有留给你。”
周震终于知道解竹为什么这样一幅德性,没想到小少爷酒喝多了会变成这样一幅甜滋滋的模样,感觉跟被毛茸茸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