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吗?”
“哈啊……”
伴随着一声轻喘,身下的人吃痛,紧致的菊穴果真又松开了半分。宴拾握紧玉势的根部,在师尊的痛呼声中,将手中的玉势一插而入!
谢云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颤抖和一声痛极的嘶喊。三根茎体的粗度已经全然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一层层冷汗将他身下的床褥打湿!
他大声喘息着,口中不断的发出求饶:“呃啊!拾儿,师尊好痛……饶过师尊这一次吧……”
宴拾:“师尊,你不想射了?”
比起后穴的痛楚,玉茎处积蓄的精液更加刻不容缓。谢云白咬牙忍了一会痛,在宴拾的身下辗转着,哑声吐了一个字:“……想。”
宴拾:“想射就忍着。”
他说的没错,师尊的后穴天赋异禀,如今三根茎体同时插入,穴口处也没有撕裂,反而很快适应了这般的粗度,只抽插起来时比以往艰难。
宴拾挺动着胯部,在一片紧致中同两根玉势一起抽插着,发出阵阵凿击之声。
如此抽插了几次之后,谢云白的每一寸肠肉都被全然撑开,而他的乳尖也被宴拾含裹在口中,时不时便噬咬嘬吸一下,发出阵阵响亮的水声。
在乳尖和菊穴的双重快感之下,谢云白很快便迎来了第三波高潮。
他的精液越积越多,全部汇聚在茎根处,带来持续不断的胀痛感。可这精液却全然被尿道中的银针逼回,半分也不得释放。
谢云白在情欲之中喘息着,哑声说:“拾儿,师尊想射,让师尊射吧……”
回应他的是宴拾狠力的一挺。
粗长的肉刃顿时撞击在了他菊穴的凸起上,让他腿根一阵颤抖,被撞击的穴肉翻搅而上,宛如浪潮般含裹着宴拾的男根。
宴拾:“师尊,想射吗?”
他手指摸到师尊铃口处的银针,便在上面挑逗般的轻轻弹了一下。伴随着一阵嗡鸣声,那根插进尿道的银针顿时剧烈的颤抖起来!
“呃啊!拾儿……放过师尊,饶了师尊吧……”
谢云白在这震动之中胡乱叫喊求饶着,无处抓握的手指垂落下来,紧紧的抓住了塌上的床褥,捏的手指都发了白,发出阵阵骨节交错之声。
无论是菊穴还是玉茎,此刻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而是成了宴拾泄欲的一个玩物。
谢云白正不甚清明的想着,就感觉到后穴一阵收缩,让他万分难捱的两根玉势被接连抽出,只余宴拾的肉刃还在菊穴中碾磨抽插着。
他的头顶随即传来宴拾的声音。
“师尊,一起射。”
伴随着尿道的痛痒感,堵住尿道口的银针被宴拾缓缓的抽出来,摩擦了一大片脆弱的软肉。而谢云白菊穴中的肉刃也动作渐缓,隐有释放之意。
银针脱出,他的玉茎终于得到一瞬放松。
谢云白合了眼,准备享受欲望释放的快感,聚集在玉茎中的精液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欢腾着往铃口处奔涌。
可就在此时,他的玉茎却骤然收紧,茎根处的一处软肉瞬间关合,将已经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逼了回去。从铃口喷涌而出的,换成了同样聚集已久的尿液!
是宴拾在他释放的一瞬间启用了血契!
谢云白就这般的在满面惊色之中,羞耻的射出了大股大股的尿液,这些液体散发着热气,全部溅落在了宴拾的身上。
而于此同时,宴拾也舒适的喟叹一声,在师尊体内射入了大股热流。这热流自穴口入,冲刷着师尊的每一寸肠肉,向他体内的更深处滚去。
他射出的竟也是尿液!
……
谢云白:“拾儿……你也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