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
“受不了了……”
将军含得下颌酸痛,嘴里发涩,厌酌却还没有要射的意思。他被调弄得情欲勃发,身体里有一汪泉眼似的往外潺潺流水,酸得内脏都在疼,渴极了只待来人好生浇灌。男人很努力地想要乖巧,却被这有意的老练手段逼的丢了形,忍得牙根都发疼,最终受不了地吐出阴茎,可怜极了去吻圆润的龟肉,“求你…”
“这么娇贵,养你有什么用?”厌酌懒洋洋拍了一下将军的屁股,拧了拧他的腰,大发慈悲地让人转过来。
此话一出,将军又是深深一颤,随即抿着唇,四肢发软地转个儿攀到厌酌身上。他脸上是被情欲折磨得可怜又放荡不堪的神情,本是英俊严厉的眉眼,此时眼角飞红,嘴唇湿润,鼻梁上挂着汗珠,头发一缕缕贴在脸上,硬生生拧成了独特的妩媚。男人克制地无声痉挛了一会,咬牙收敛了一番浑身上下饥渴的淫浪,按耐着颤抖,凑过去想吻厌酌下颌,又顾忌地停住,转而用鼻尖缓慢蹭他胸膛——那里的衣料被将军流出来的水打湿了,秦晗红着脸,鼻子里嗅到的都是自己的骚水味。
“我会让你舒服的……”
将军可怜极了低声道,一句浪语硬生生说得像是恳求,闭着眼缓慢地用红肿的逼肉磨蹭厌酌的阴茎,把淫水涂满了龟头。秦晗已无暇顾及羞耻了,巨大的恐慌和绝望逼着他放下一切尊严,他扯起嘴角,努力露出讨好的笑,“别不要我——唔——!”
厌酌猛然凑近,野兽般咬着将军唇瓣吮吻,下身狠戾提胯碾入,撑得花穴满胀,淫水争先恐后被挤出来,湿漉漉淌到将军大腿上,在蜜色皮肤上泛着金红的光。
秦将军被操得抽噎,欲死般仰起头深喘,一双大手死死箍着厌酌,力道难得颇大,指尖都是疼的。他急切而绝望地晃动臀部,收紧腹部咬住阴茎取悦厌酌,呼吸都破碎,插一下就抖一下,仿佛很快就要散架一般,却任然摇摇欲坠地强撑着。将军眼眶发红,一滴滴眼泪顺着脸颊砸在厌酌身上。往常他只有被操得乱七八糟时才会哭,往往是满足地眯着眼睛,眼泪和汗水一起没入鬓发,半路上偶尔被厌酌用唇舌接住。很少见他如今日这般落泪:凤眼徒劳地睁大,眼眶通红,湿润润裹着一汪水,快盛不住时溢出来,拧成一滴,断线珠儿似的落下来。秦晗刚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抿着唇,唯独一双眼睛执着极了,一动不动望着厌酌,眼底是不容错认的悲哀深情,和入骨的疼痛,只消一眼,都教人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