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约舔了十多分钟,我的脚上已全是盛裕岩的口水,湿哒哒的,有点恶心,但很神奇,我竟然因为他的舔弄而勃起了,阴茎把浴巾顶了起来,一眼就能看见。

    我让盛裕岩停下,他抬起头,视线时不时落在我的下体上,我看见他在吞咽口水,喉结不断地上下滑动,好像很希望我的阴茎能插进他的嘴里,深入他的喉管在里头狠狠翻搅一圈,把他捅到失声一般。

    但他又在忍耐,总是强硬地让自己移开落在我下体上的视线。

    我扯下浴巾,把勃起的下体露出来,随后说:“过来给我口。”

    他的眼神越发为难起来,左右飘忽着,不敢直视我正对他的下身。

    “过来,别让我再说第三次。”我冷下了声音。

    他终于动了,缓缓爬到我的两腿之间,低头凑到了我的阴茎旁,他轻轻嗅闻着,吸动鼻子的声音很色情,我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摁,他的脑袋贴在我的腿上,嘴巴只离我的阴茎一厘米远。

    “早上舔得开心,现在给我摆这幅表情?”我揪住他的头发又往后一扯,他不得不仰起头,眼角因为头皮被撕扯的疼痛而渗出一点泪水,我的另一只手握住性器猥亵地在他脸上拍打起来。

    盛裕岩确实喜欢被侮辱被虐待被折磨,但他似乎不太懂圈里的规矩,连跪姿都做得不是很标准,他的自我人格很强势,哪怕表面上接受对他的一切过分的行为,心底里他仍旧是盛裕岩。

    这并不是臣服,这只是他为了满足自己的方式——利用我满足他的欲望。

    但这段时间不会持续很长,因为我会驯服他,就像父亲曾经教导我的那样,给他戴上项圈,砍断他的手脚,毁掉他的自我。

    我也并不是想要掌控他,很难说清,或许是想报复他吧。

    就好像人总会在听到以前讨厌的人现在过得很落魄的时候,去唏嘘或嘲讽或同情几句,总之都是落井下石,为了衬托自己的优越。

    我以为我和曾经霸凌我的人不一样,现在却发现我也逃脱不了世俗,逃脱不了人的劣根性。

    我也和他们一样,享受着将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盛裕岩吞下了我的阴茎,他好像很急切,一下就吞到了喉咙里,他显然不能承受深喉的痛苦,刚进去就发出了干呕声,但他没有吐出我的阴茎,而是忍耐着,快速吞吐起来。

    他的舌钉总是顶着我阴茎下的海绵体来回磨蹭着,随后又滑到冠状沟处,他一下下吮吸我的龟头,舌钉在冠状沟处胡乱动着,我低喘一声,双手抱住他的脑袋,用力往下一按,逼迫着他吞下整根阴茎,随后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他喉管的收缩和蠕动。

    他似乎快窒息了,耳朵红得都能滴血,呼吸声粗重不已,时不时发出无法自控的干呕。

    感觉到快射的时候,我推开他,拿过浴巾把精液射在了浴巾里,他粗喘着,恍惚地看着我手里的浴巾,好像在心痛没有喝到我的精液。

    我把浴巾扔到了地上,他急忙爬过去,低头把脸埋进了浴巾里,我起身踹了他一脚,冷声道:“让你动了么?主人的精液是给狗的赏赐,你到现在为止做对什么事了么?”

    盛裕岩大口大口喘着气,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说:“求您给我闻一下,贱狗想闻主人的味道,求您……”

    他看来是真的欠,欠打欠虐还欠操,面对这样的人,他越想要什么就越不能给什么,他明显是想激怒我去惩罚他,那么我该做的,就是晾着他。

    我不再搭理他,清理干净下体后换了套居家的衣服,走出房间往楼下走去。

    盛裕岩果不其然紧跟随后,不过手里还不忘拿着被我射过的浴巾,他是真的变态,变态到家了。

    我做了自己的早饭,又煮了两个蛋,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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