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多萝西也开始舔自己,把腿分的更开一点,这是
他们两个相互安慰的方式,压力太大睡不着的时候,这样会好受一些。
第二天起来,一群人看着外面空空荡荡的,狗都跑光了。
「这就是你说的,意外状况?」
「不然她手脚都被切了怎么逃得?北境的野蛮人,和这些雪犬沟通是基本能
力,雪犬对标我们的马匹,一个好的战士,大概率也会是一个好的训犬师。行李
在就好。」
莫里斯把行李分了一下,几个人一人背起一包行李,还有自己的睡袋之类的
物品,剩下的一些东西则被先藏在避风洞里,然后用雪掩盖好入口。
「说起来主人你没让我在她身上做手脚,怎么追踪她呢?」
「你当她就算很惨,回去了野蛮人就不会查她了?所以我直接在狗身上做了
手脚。」
北风雪原对于法恩人来说,的确是属于禁地,受限于这个时代落后的地图,
大多数民间私自制作的地图压根没有统一的度量标准,很多时候就就是几个自己
能看懂的图或者符号,军用地图也没办法做毕竟法恩人只是被动防御没有主动进
攻过北风雪原,制作军用地图既没有条件也支付不起那个代价。如果莫里斯不想
露馅说我就是知道野蛮人在哪,我作弊了或者我天生幸运点满了路上走着走着就
遇到了,那就得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说起来,雪掩盖了痕迹……你做了什么手脚来着?」
莫里斯拿出一个指针,然后看着指针指向某个方面。
「这个方向。」
在一个野蛮人的聚集点,当地的头领今天算是遇到稀奇事了,居然有人从法
恩人那里逃了回来。就双方的仇恨而言,作为战士被对方逮住了,快点死恐怕才
是最好的选择,当然女人偶尔会有点不一样的待遇,相比较于死,更凄惨一点。
这个逃回来的人很凄惨,不过对于北风雪原而言,没用的人说白了也没什么价值,
不过面前这个人可能还有价值,身为战士的价值虽然没了,但是曾经是战士还是
女人,如果还能生的话,可能生出战士的概率会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当然她还带
来了一个消息,就是有一支小队潜入了雪原,都是战士。对此头领并没有把这种
事情放在心上,法恩的弱鸡罢了,况且村子里有二十多个战士。
「看出什么没?」
莫里斯把手里的望远镜递给其他人。
「感觉,像军营……」
维纳看了一会以后下了结论,莫里斯点了点头。
「我说过,这里的人都是能力者们的后代,或者说是军人的后代也没差。在
这里,是唯力量论的,哪怕是草原上都没这里极端,草原上普通人还能饲养牲畜,
在这里,能力者是战士,剩下的,全是奴隶,当然他们没这么说,还有一个预备
战士阶级,说白了就是炮灰。能力者在这里拥有生杀大权,这种村子里最强的就
是村长,你要是去挑战村长,打赢了你就是村长。」
「为什么普通人就全是奴隶呢?」
「嗯,好问题。这里食物短缺,食物的来源,就是魔兽狩猎。普通人在这种
极端环境下,很难参与进去,如果不是能力者们要把精力放在提升战斗力上,需
要下人来服侍,他们会杀光这里所有的普通人,哪怕是自己的孩子。看到那边的
畜栏了吗?他们掳掠来的法恩人是什么下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