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沸腾着,见了那血那杀戮才得一分平静。&&&& 他闭上眼。&&&& 在烈火和寒冰的熬煎中面色平静。&&&& ……&&&& 你躺在岸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别处看你。&&&& 远处半山之上,高高的塔楼内,女子静静立着,俯瞰这一片海和这一片花。以及花海中的人。&&&& 这一片海和这一片花,原本都是她的,连同这花和海旁边的琉璃为镜鲸骨为地的小屋,也是她专门用来偶尔在这罂粟花田旁歇宿的。&&&& 这是女王的私有领地,从无人可以闯入,无意闯入的人,都做了花田下的肥料。&&&& 只有视线里晒太阳的这个人,于某个白日,悠游般便过了三道严密的防线,如入无人之境般进入了那其实布满毒物的小屋,就此住了下来。&&&& 她的护卫统领请示是否需要以大军驱逐,她凝视着那花田里的人,眼眸微眯,笑了。&&&& 多么美丽的人儿啊。&&&& 以前觉得这最美的景致只配自己一人享有,如今才明白,最美的景致只有配上最美的人,才叫完美。&&&& 好不容易拥有了,怎么能错过呢。&&&& ……
第四百零七章 临产
燕绝并没有立即离开湖州。&&&& 因为他是亲王,随身行李多达十几辆马车,收拾行李也需要时间,这是天经地义的理由,文臻也不好做得太难看,由他收拾去吧。&&&&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现在也有点顾不上了,她肚子隐隐作痛,肚皮也在一阵阵地绷紧,必须赶紧回府躺着,看着是不是动了胎气,还是真的要临产了。&&&& 在回去的路上,她听陈城说,湖州原刺史和别驾,都在天京专门用来行刑的西庙被剐了。&&&& 这也是迟早的事。&&&& 一路上她一直闭目小憩,采桑几次掀开帘子似乎想要和她说什么,见她睡着便没开口,文臻知道她的举动,但她现在实在状态不好,也懒怠再动。&&&& 自从来到湖州,风波不断,殚精竭虑,到今日总算暂时尘埃落定,她必须得稍稍放松一点,才能保证自己还有精力应付接下来的生产。&&&& 回了刺史府,她立即令张钺去接待朝廷官员,暂时处理湖州刺史府一应事务,刺史府后院则立即封闭,除了自己的亲信外,其余人不可出入,由潘航带人接手原守卫,将刺史府守了个固若金汤。&&&& 此时采桑才和她说起和张夫人君莫晓的安排,文臻大喜,她太过繁忙无法顾及,多亏张夫人这样老成的人支应,而张夫人的速度非常快,竟然连夜将刺史府周围的民房全部收回撤出,选中了一间位置最合适的屋子布置成产房,潘航已经派人将左邻右舍全部驻扎,稳婆也已经送了进来。&&&& 只是想要慢慢考察稳婆已经不大可能了,采桑有点为难,文臻却不过一笑,让君莫晓去医官,找了个大腹便便的孕妇,给了银子,请人家扮成即将临盆状,从自己的刺史府,蒙了脸一路抬到那产房去,果然惊动了那几个稳婆,最快速度跑出来,不急不忙准备接生的留下;一时反应不过来,有点失措的请走;眼睛东瞟西瞟的,还试图向墙根走的,立即拿下,关在地牢里,不到自己顺利生产完毕,不会放走。&&&& 只不过半个时辰,就筛选完了稳婆,张夫人叹为观止,但问文臻那个有点失措的稳婆,既然不是心怀不轨,后来也很快反应过来,何不留用,也好多个帮手?&&&& 文臻却笑道:“有时候,不是人多就能办好事的。”&&&& 张夫人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确实如此,若是只有一人,担了全部责任,便不得不打起全部精神,但若有了两人或者更多,难免会互相依赖,互相推诿塞责。她想了又想,真觉得这道理用在商场上也是一般得用,不由衷心赞叹:“大人真是灵慧百通,见大人便如见世间万象。”&&&& “这话过了。”文臻慢条斯理吃了点点心,放下碗,起身准备去花园走动走动再睡一会。又道:“不必焦灼,也未必很快就生,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