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锋利无比,割裂衣帛的声音干净利落。看着她逐渐的身体,安凝木
拍拍她的脸,“你说,做鸡的人是不是像你现在这个样子。”
“啊!”那女孩子尖叫。
安凝木觉得心烦,又迅速地在她的裙子上划了几刀。“你可以告诉你妈妈,是我做的。不过,记得告诉你妈妈,不要让我看到她,否则,十条裙子也不够我割!”
话毕,她放开了那个女孩。没想到,一转身,就发现了一个男子,正意兴盎然地看着她。
她眯了一下眼睛,花园里的灯十分有情调,全部都是小盏的,星星点点,照得一切都显得迷迷蒙蒙的。她看不清那人的长相,而他,亦然。
那女孩依旧在哭。但是却没有歇斯底里地尖叫,那人向那女孩走了过去,将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安凝木目无表情地看着那女孩裹着衣服便踉踉跄跄地离开,而后又看了那男子一眼,那男子好像感受到她的目光,于是也转过头看她。
四目相对,但什么情绪都没有。
她将那瑞士军刀扔在地上,转身离开。
但那男子却飞快地擒住她,“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与你无关。”当她把所有气都发泄完毕,她的心情总算平复下来了。“还是,你要多管闲事,替她伸张正义。”
那男子口气严肃,“做错了事,就要改正,同时接受相应的惩罚。”
安凝木被他逗笑了,“你凭什么?”她真的觉得,今晚她所遇见的人,都是奇葩,都知道她心情不爽,轮着等她教训。
“不凭什么。”他淡淡地说。
“趁我心情尚算可以,马上放手!然后滚!”
“我偏不呢?”
她笑了一下,“打架。”不等他回应,她便向他挥拳。
那男子结结实实地挨了她一拳,一是因为他毫无防备,二是因为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两人很快就扭打起来。虽然安凝木穿着长裙和高跟鞋,但却没有影响她发挥。安凝木打起架来总会有一股蛮劲,有时候就连安海融都不是她的对手。
只是,她很快便处于劣势。因为,对方用的是柔道,以柔制刚。
那一晚,她被他收拾得非常惨烈。但是,安凝木却不见得有多生气,反倒是非常高兴,“这是不是柔道呀?你为什么会这个啊?”虽然被摔了无数
次,但她依旧是精力充沛。再怎么说,她只是一个小女生,对于那些比她强悍的人,她总会非常的崇拜和仰慕的。
那男子有点吃惊,她以为这个野蛮的女孩会哭喊打闹,没想到她就这样自愈了。他点了点头,说:“这是柔道。因为我是日本人。”
安凝木的眼睛瞬间亮了,“你教我好不好?”
他看了看她身上的装束,想了想,才说:“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刚刚那个女孩子。”
安凝木好不容易高涨起来的情绪马上低落了,她低下了头,返回桂花后的那个角落,坐到那座秋千上。
那男子跟着过来,也坐在她身旁。
“我不喜欢秋千。”她突然说,“它可以让人瞬间飙得很高,同时也会让人掉得很低。”
那男子轻笑了一声。
两人静静地在秋千上荡着,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说出刚才所发生的事,只是陈述,没有评价。
那男子一直没有说话,连语气词都没有。
说完之后,她骤然觉得松了一口气,“我现在又不想学了,下次见面,你再教我吧。”
只是,自那一夜,她们就没有再见过面。明明有如此约定的两人,居然连对方的样子和名字都不知道……
安凝木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