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卧室里,门窗都被锁上,没有一丝风透得进来。卧室的大床上,一具未着寸缕的身躯发出阵阵呻吟声。
谢暖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身下的花穴里插着一个粉白色的假阳具,谢暖的一只手握住假阳具的把,正狂乱地向自己的花穴里捣。
“啊~好爽,操我……被操得好爽。”谢暖嘴里胡乱地突出淫词浪句,嘴里的呻吟声随着身后动作的快慢而时大时小。
如果仔细观察,不难看出他身后的菊穴也正在一张一翕地不断收缩跳动,甚至还有淫水顺着那里流下,因为重力的作用一滴一滴地沾湿了床单。
显然,他前后的两个秘洞都被开发过了,而且短时间内,这两个穴还被人给狠狠地玩过。毫无疑问,这个尺寸并不太大的假阳具是罪魁祸首。
“嗯哈~被假阳具操得好舒服……好会操~啊……不要顶那里,那里不可以~”谢暖的手控制着假阳具不停地往自己的敏感点上碾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往下腹聚集,前段的肉棒早已硬得滴水,但因为姿势的原因,他没法空出手去抚慰它。
“啊~要到了……用力~操死我!”谢暖的手已经快酸了,假阳具的速度不如刚刚迅猛,欲求不满的身体叫嚣着,花穴自动收紧好让阳具狠狠地贴着内里的软肉摩擦。
“啊!”一声舒服的尖叫,谢暖的花穴终于喷出了淫水,前端的肉棒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一挺一挺地射了出来。
花穴在这强烈的高潮中剧烈收缩,将假阳具裹得紧紧的,淫水滋在假阳具上,又顺着它的轮廓将它润得又湿又滑。
如果这淫穴里夹的是一个真的肉棒的话,怕是要被谢暖夹得当场就射出来了。
谢暖享受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高潮,手上维持着小幅的动作,将快感延续得绵长又剧烈。体内的水随着抽送的动作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有些流在了谢暖的卵蛋上,又有些直接滴在了谢暖的床上,卧室内一片淫糜。
高高撅起的臀部终于落下,谢暖一脸满足与享受,嘴大张着呼吸空气,涎水不收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这次的高潮来得迅速又猛烈,持续时间又长,谢暖很久没感受过如这般灭顶的高潮,身躯在床上无意识地扭动,脸上的痴态久久才散去。
如果换做往常,谢暖此时应该急忙抽出它,然后怀着负罪感般将假阳具冲洗干净,然后再连忙洗个澡,把床单什么的都洗一遍来消灭证据,最后头脑开始忏悔,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
但是今天,他趴在床上久久未动,头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不多时,枕面就晕开了两团湿痕。
谢暖的性欲很强,不知是因为他双性的身体,还是因为他本就是如此。不过他并不淫乱,发泄的途径也只是像今天这样,靠着个木然的器具来自慰。
可令他羞恼的是,为什么自己曾经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居然还能恬不知耻地靠着这具身体汲取快感?
更令他唾弃自己的是,自己竟因为自己的弟弟的抚弄轻而易举地产生了性欲,甚至于在假阳具操弄自己时,他脑海居然有一瞬间想过是谢焉非在玩弄自己,并因此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
今天这剧烈的高潮过后,谢暖第一次觉得自己无比的龌龊与下贱。
晚上谢严有应酬,别墅距离太远,临时告知他不回家了。这对谢焉非来说根本没什么,反正这样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反倒是谢严多此一举了。
将近晚上七点了,夕阳的红光逐渐敛去,夏日的残云被山间高大的林木遮挡,清凉的晚风吹过,所到之处一片虫鸣。
谢焉非愤怒地关上窗子,把傍晚的一切叫声隔绝在窗外,他心情异常的烦躁。
谢焉非恨死了那个害死自己母亲的女人,如今面对那女人的儿子时,他居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