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omega的眼眸被泪水蒙蔽,迷蒙地流转。
“再快一点嗯……”
他的双手又搂上了楚迁的脖子,肌肤相贴的感触同样火热,摩挲间激起情慾的颤栗,复又再次触碰,缠绵悱恻。
耳鬓厮磨时汗水相接,原来不止林徽一个,beta也被熏人欲醉的信息素影响,汗湿了衣领,顺着脸庞滑落。
楚迁圈着形状精致的柱身,一丝不苟地撸动,精致的omega连前列腺液也会带有微量专属自己的味道,beta不晓得这一行行温暖的水液有没有梨子味道,本来嗅觉已被充斥满屋的芳香占据,在这时谁能有闲心分析98%与99%浓度的分别呢。
在被林徽蹭脸的那一刻,少年就一个想法:完了,被诱导发情了。自从他意识到心上人对自己的影响後,每一个动作、每一种效果,都被放大百倍。他的阴茎被omega撩拨得勃起,跟随他掌中的那根一同兴奋渗漏,性别的生理特徵使他的菊穴同时起了反应,自行润湿了入口。
“林徽…”少年咕哝着omega的名字,把对方的头帘拨到两边,勾到耳後,露出光洁的额头,男孩的风情在陷入情慾旋涡时更加扣人心弦,与平日面人的清纯模样形成强烈的对比。
“呜………”林徽低下头,和少年额头碰着额头,只不断地呻吟。
楚迁套弄的手每当提起至最高,拇指和食指收拢成实拳,都能一并捏出一个由数滴爱液组成的小水洼,捏毛巾似的。beta的力度不轻不快,一边应付自己来势汹汹的情热,快成了固定动作了。
“嗯!”
林徽的眉头一皱,下身毫无防备喷出白精,被楚迁一挤一捏,只从指缝的狭小空间中喷出。就像是体内的浊气都在一瞬间得以释放,omega发出一种似是来於声带鸣震的颤音,但喘气声放轻了。
男孩平常以清纯示人,即使楚迁早在他身边转,又哪看过他的另一面,更不说是媚态了。
Beta受蛊惑般用唇轻触勾在那脖子上的那条手臂,换来林徽的凝视。omega露出思考的神情,半晌伸手想帮对方也疏解。
没有心理准确的楚迁猛地後缩一步,潜意识里怕这是趁人之危,留下了坏印象。林徽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
“…我自己来就好了。”楚迁最後挣扎。
林徽当然不依,向前一步拉住楚迁的衣袖,
“让我也帮你……就当是感谢…”
射过一次的omega比之前清醒,瞳孔的焦距对得上眼前人,非要报这个恩了。楚迁被再三引诱,堕落了,被林徽拉着袖子,坐到床上去。
两人就像清淡有礼的君子之交般相对而坐,楚迁盘着腿,林徽叠着腿斜坐,尽做些非君子的事。omega依着beta给他舒解时的动作,圈覆着少年已经怒张的阴茎律动。
“呼……”呼气声绵长,精神上的满足使快感上升几个层级,楚迁不禁弓着上身,一只手捏拳抵在床上,另一只握拳的手放嘴边,贝齿不时咬着指背,以抵消呻吟的声音。
“是这样吗?”林徽徵求beta的意见,手故意地抓到阴囊,轻柔地揉捏,同时在向上撸动时一下一下地放松握紧,挤压着唯一的管道,丝丝的舒畅感从内部传来,但在外面又够不到,怪折磨人的。
“嗯…可、可以的”楚迁回答,然後又咬着。
撩人的手淫还在持续,慢慢地楚迁已经不再驼着脊椎了,而是相对坦然地接受暗恋对象的服务,放开了堵在唇边的拳。他安慰自己:和心上人有一个值得回味的日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只是不知道事後林徽会不会後悔。
男根上的皮肉确切地感受到omega软嫩的双手怎麽动作的,甚或掌手的纹路,不由得再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