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控制、奴役、使用、屈从

却挣脱不开,因为缺氧,额角青筋暴起,但他却也没怎么慌乱,仓促间只定定地看着时夜,艰难地一字一顿,“你不会杀我,何必装腔作势?”

    “哦?”

    “我是……送给里面那个人的、礼物,我死了,你跟他,他跟把我弄来的人,都没法——交代。”

    时夜挑眉,玩味儿地看着他,“那你听话一点?”

    “……”在逐渐的窒息缺氧里,阮灵筠妥协地点了点头。

    时夜松开手,“戏还没看完呢,别走神。”

    说话争执的功夫,里面的戏已经又换了一场。

    桌上的酒喝得已经七七八八了,有人来收酒上酒,阮灵筠这才注意到,原来角落里还跪了个人。

    或者说……奴隶。

    跟那个被物化的孩子不一样,熟阅黄片三百张,实践经验等于零的Rex一眼就从那人的打扮上看出来,那是个性奴。

    Choker上面打着个看上去非常正经的领结,皮革的小马甲严丝合缝地系着口,左右胸口处却没有布料,肉粉色的乳头招摇地裸露在外,包裹两条长腿的皮裤裁剪合体,但同样的,是个露出大片臀肉的开裆裤。无论是胸口还是屁股,都有激烈欢爱留下的痕迹和藤条鞭子之类管教工具留下的瘀痕。

    他谨慎地来往于长桌之间,给调教师们换酒,第二趟撤掉空酒瓶的时候,经过陆骁身边,却沉默地跪了下来。

    于是陆骁即将掉落的烟灰弹进了他的嘴里。

    他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平淡地将烟灰咽下去,装满了各色酒瓶的沉重托盘放在一旁,他压低头,捧着双手抬高,“先生。”

    Lu将烟头捻灭扔进他手心里,他这才放下手,将烟头攥在手里,重新端起托盘,站起来想要退下,但陆骁的话却又将他钉在了原地,“当了花魁,倒是比以前有眼色了。”

    明明是句夸奖,但他却微微瑟缩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全赖先生教导。”

    陆骁从酒架上拿下了一个小瓶的朗姆酒,“喝点?”

    他连忙又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了,接过酒,很轻地回了一句,“谢谢先生。”

    ——外面的阮灵筠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但他紧接着就目瞪口呆地看见,那奴隶十分顺从地打开酒,转过身,分开双腿翘起屁股,一手扒着臀瓣,一手将瓶口塞进了自己的后穴里。

    阮灵筠嗓子发干,他知道时间地点都不对,但是他看着那人匐匍在地在别人的命令下玩弄自己的样子,却无论如何都挪不开眼睛……

    酒吧里,奴隶将一瓶酒都灌进了自己的后穴,拔下酒瓶的同时收紧穴口,半点酒液都没有溢出来。

    陆骁脸上始终都淡淡的,看不出满意与否,却摆摆手让奴隶起来了。

    于是屁股里多了一瓶朗姆的奴隶,就这样夹着刺激肠道的酒液,再次来往于长桌前进行服务。

    他样子还是很优雅,行止间看不出任何不适的样子,戈明吃了不少蛋糕垫底,又过来跟他家老大拼酒,看着陆骁随手玩了奴隶一把,对屁股里含着酒却扔在温顺工作的新晋花魁充满了兴趣,“老大,他对身体的掌控程度被你训练到那么变态的地步,你说我要是现在去干他,他还能控制着把屁股里的酒都含住,无论我怎么弄,也不会洒出来吗?”

    就算成了花魁,这奴隶也不是他的人,打磨他充其量只不过是他的一项工作而已,陆骁对此毫不在乎,靠在酒架上,对戈明挑眉,“你可以去试试。”

    奴隶新端了醒好的红酒上来,在围绕长桌重新摆好的酒杯里一一倒酒,戈明就着他倒酒的姿势,将他压在了桌边,也没真的操他,只是手指上就地抠了点奶油当润滑,三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奴隶为了封住酒液而用力收紧的后穴里,格外蛮横粗暴的长驱直入实在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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