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睡在门口啊？”顾豫大早上看到自己亲爸直接蜷缩在地上睡觉，一摸身体浑身都是烫的，嘴唇苍白，顾豫用尽力气把他拖回房间，顾岑好像听不见他的声音，身上那件衬衫扣得参差不齐，印象中的父亲好像不是这种随便的人。
顾豫去浴室拿湿毛巾想擦下他的脸，顺便想帮换身衣服，一翻过他的脸便看见脖颈下那紫红色的痕迹，粗糙的毛巾蹭过乳尖，疼得顾岑蓦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的眼底明显发红，一张口便剧烈的咳嗽，顾豫到客厅拿了杯水给他，“你怎么没去上学？”喝了水的嗓子还是明显沙哑，顾豫的目光从他散乱的头发绕到脖颈处再到勒红的手腕。
顾岑一醒来头便是一阵刺痛和眩晕，再看到顾豫古怪的目光时，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喝了点酒”找了个无奈搪塞的理由。
“哦”身上一点酒味也没有，顾豫当然不会信这个，也不打算追问，平淡地应了声，走近把拧过热水的毛巾放他额头上。
“我上学去了”顾豫转身出门。
顾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发烧，庆幸于儿子没有追问，不过儿子还小应该不会乱想。
他一动就从腿缝处流出几滩男人的腥臭精种，腿根磨得生疼，脱下那件衬衫后的奶头被玩大了一圈，乳肉上多了几个咬痕，腰间满是被抓的青紫痕迹，脚一到地上站也站不起来，只能勉强从最底下的抽屉拿件丝质睡衣，咬着牙给自己换好衣服，把那件流满精种的内裤连带裤子甩在地上，便闷头进了被子里。
再醒来的房间里已是昏暗，冥冥之中感觉到有人在戳自己的脸，再次看清眼前时，顾豫正坐在面前的椅子上，没想到一睡就到了下午。
“林姨做好饭了”
“嗯”
呼出的鼻息都是热的，刚要直起身就觉得腰部一阵钝痛，额头流了层薄冷汗。
顾豫敲了敲床头柜，这才发现床头柜上已经有了一碗粥，顾岑靠回床头，但迟迟没有伸手去拿。
“你喜欢这里吗？”
顾豫伸手开了开了桌边的台灯，暖光照在少年细腻的皮肤上显得温和，顾豫对他突如其来的话题感到诧异。
“一般”
“我想换个岗位了，可能要搬家”
“遇到什么事了吗”
顾豫显然感到疑惑，从出生到现在都住在这个地方，也没见过父亲的事业有什么问题。
“你不用知道，回去吧”
——
门铃连续响了两声，但顾岑并不想下楼，他闭着眼睛希望门外人能赶紧认为家里没人走掉，但门铃声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无奈顾岑只能亲自下楼看看，他一身丝质睡衣，头发散在脖颈和额前遮盖了半个眼睛。
开门时抬眼看见那个熟悉面孔时反射性地猛关门，但柏征已经一脚挤入门框，扒着门就要进来，顾岑吓得踢踹他的脚，压着门想把人抵出去。
柏征直接朝他腰扑去，直接把人惯地上，随后还算有良心地拉人起来，“屁股好些了吗？”
好你妹！看到你浑身都不好！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顾岑脸色发红，樱粉的嘴唇紧抿，被刘海盖住的眼睛显得别样的漂亮。柏征看着他一副另类面孔，鬼使神差地按着他的头亲了下去，手也三两下去扒他裤子，像个入室登徒子一样，把顾岑当可怜寡妇玩。
顾岑不住挣扎，见这畜生又要把他当女人玩，气急得当即血压上升，“啪”的一声，柏征被打得偏过头，脸上多了五个红指印。
顾岑打完却有些后怕，果不然柏征顿时一股燥气上头，目眦尽红地看着他，顾岑突然觉得后背发凉，想转身打座机上的应急电话。
“操不服的婊子！”还没等他反应柏征已经像头雄狮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