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举双手欢送,但现在好不容易确认了这是一个毫无威胁的情报源,他怎么可以轻易放过。
“说什么呢。”蜃楼拉住茉百合的手,脸上热练的挂起牛郎笑,他隔着衣袖,从上往下的安抚般的拍了拍少女的小臂,又在触到少女手背皮肤之前及时收回手掌,撩而不浪,俨然一副遵规守矩的牛郎业界标杆模样。“我只是担心你而已,那天晚上的爆炸声你也不是没有听到,我害怕你被伤到了。”“真、真的吗?”在牛郎攻势下,被符咒激发了心中爱念的茉百合毫无反抗之力的停住脚步,她回头看商人,将信将疑。“您是担心我所以才问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当然!”商人以真挚的目光凝视茉百合——他当年就靠这一手来应付那些难缠的顾客。“我会骗你吗?”“是、是这样吗?”茉百合眨了眨眼,虽有犹疑,但还是乖巧的回到商人身边坐下。
“脑子里只有爱情的女人真好骗。”蜃楼松了口气。
他尝试着酝酿了一下情绪。“那个,茉百合啊……喂!”——才刚一坐下,茉百合小姐就捉住了蜃楼准备放回腰间的右手,力度之大甚至让蜃楼的手臂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上次治好茉百合的,就是这只手吧。”在商人僵硬的注视中,少女捧起蜃楼的右手,放在脸颊上细细摩擦,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亲吻着基督手背的圣徒。“真是温暖呢。”“我的手你想摸到什么时候都可以。”蜃楼叹了口气。“所以能麻烦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其实、其实是玉藻前大人的命令。”将蜃楼的手掌紧紧的抱在怀里,茉百合擦了擦眼泪,低声回答说:“玉藻前大人联络了我,让我做好将身体奉献给大人的准备。原话是‘如果出来的时候看到我的Master以一副‘咪咕咪咕!’的样子走出来的话就勇敢的跳进他的怀里’这样的……哈姆!”望着将自己的手指放入嘴中像冰棍一样吮吸的少女,蜃楼的眉毛像两条垂死的毛毛虫一样颤抖了两下。
“果然又是那只坑爹的狐狸。”他吐了个槽,竭力保持着平静,用空闲的左手按了按太阳穴,蜃楼感觉自己的脑袋现在能有刚刚的两个大。“所以说‘咪咕咪咕的样子’是什么鬼?”“我想应该是指欲求不满的状态吧?”黑龙领主的声音从商人领口中传出来。“我猜那只狐狸应该是考虑到了那位卡莲小姐真的对您保有好感的情况。”“如果不嫌弃……如果蜃楼大人不嫌弃的话……”茉百合将商人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她看了看蜃楼的脸,眼眸四下扫视,低声道:“妾、妾身甘愿自荐枕席。”蜃楼扶额,他尴尬的冲少女摇了摇左手。“别这么早就对着我自称妾身啊。”“不能自称妾身,也就是不准备让我做妾室的意思吗?”茉百合一愣,她似乎误解了什么。“可、可是……您不是有妻子了吗?您难道想……”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劝告道:“蜃楼大人,天朝那边有一句古话叫做糟糠之妻不下堂。”蜃楼用指节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吐槽道:“妾室?你这是哪个时代的鬼想法,这东西在现代还存在吗?”这家伙直接忽略掉了茉百合的劝告,他要是敢让家里的那两位糟糠之妻下堂,他的脑袋估计也得挪挪位置。
“当然。”茉百合愣愣的回答道:“我的父亲就有好几位妻子,我的母亲就是他的妾室之一。”“好吧,你们家听上去是那种守规矩的死板家族。”商人耸了耸肩,他懒得在这种小事上纠缠,反正符咒效力一过,这姑娘又会变成那副恭恭敬敬的管家模样。“那我们就按你家的规矩算下去,我娶了你,然后……”蜃楼决定单刀直入。
“我听人说,这里是日本?茉百合,你的国籍应该是日本吧?”商人抬头看着道路两边的樱花树,他收了收脚,让落在自己木屐上的一片樱花飘落于地。“如果我们结婚的话,将来的孩子的国籍怎么办?”“蜃楼大人,这一点您不用担心。”茉百合先是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