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
之后硌被带到地下室,关进一间布置还算舒适的房间。
可能是对他抱有强烈的不信任,莱蒙德还找来铁链限制他的行动。
“我既然答应就不会跑。”硌好笑地看着脚踝上的链条,如果真想跑,这种东西有和没有都一样。
“我就是喜欢看你被枷锁束缚住的样子。”莱蒙德把另一端拴在位于房间中央的大床床脚,这样硌能最大限度地在房间活动。
硌伸个懒腰倒在床上,故意抬起戴着镣铐的脚踩在莱蒙德胸口:“我倒是不讨厌你的恶趣味。”
洁白笔挺的衬衫上出现一个大黑鞋印,莱蒙德沉着脸斜睨他:“想惹我发火吗?”
“我是在方便你欣赏脚链。”
莱蒙德不悦地拉开他的脚:“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现在的立场?”
“当然清楚,所以才尽可能地适应这种现状。”硌晃了晃脚腕,带动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够了!”不满这种戏谑的态度,莱蒙德把硌按在床上威胁,“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不保证还会做出什么事。”
硌仍是一脸悠哉地问:“比如呢?”
“别忘了,你在乎的那些岛民,他们的性命还在我手里。”莱蒙德说完自己都觉得自我厌弃,他竟然会用这种低级的威胁手段。
可除此之外他还能怎办办?他控制不了这个男人,以前不能,现在也不能!
他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鬼,一言一行都透着幼稚。
“麻烦的家伙。”硌用极小的声音嘟囔道。
但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莱蒙德轻易便捕捉到了这个刺耳的形容。
不过不等他发火,硌又继续说道:“你什么时候能改掉擅自下结论的坏毛病?我很重视离岛没有错,可它并不是能威胁我的筹码,没有人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莱蒙德冷笑:“难道你想说自己是自愿被我锁在这里的吗?”
“不然呢?”硌反问道,“你觉得这几根链子就能锁得住我?”
莱蒙德语塞,他当然知道硌的本事,看守更严密的地方都能来去自如,更不用说这个没什么守卫措施的地下室。
“莱蒙德。”硌扶住他的脸和自己对视,“我决定听你安排只是因为觉得应该这么做。”
“就算我继续让那些岛民留在这里等死?”
“我当然不希望看到这个结果,可这不是让我留在这的理由。”
“别告诉我,你改变主意留下来是为了我。”莱蒙德眼中充满不信任,“事到如今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硌却否认了他的猜测:“准确地说是为了我自己,我欠你一个解释。”
这个理由反而让莱蒙德心生动摇,因为硌的确欠他一个解释,长久以来无法释怀的解释:“原来你还有自觉。”
“我有在反省。”如同示弱一般,硌在他面前低喃。
刚刚还在翻腾的怒火悄然熄灭,莱蒙德俯身贴近硌的脸:“告诉我,为什么不愿和我离开?”
硌仰头磨了磨他的鼻尖:“再给我一点时间。”
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让莱蒙德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想发脾气都发不出来:“总要有个时限吧?”
“在你离开离岛之前,我会让你知道一切。”
其实心中还有很多疑虑和不满,但此时此刻莱蒙德选择了默许,一边咬着硌的嘴唇,一边沿着脖子向下抚摸被自己锁住的身体。
手掌滑到对方腰际的时候忽然发力,狠狠掐住毫无防备皮肉。
硌反射性地绷紧身体,可腰上的疼痛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这也是你的兴趣吗?”
“这是我的报复。”莱蒙德松开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