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多年以后:新年也要打炮 (体内射尿预警)

得身体燥热,后颈的腺体已经自发地散发出侵略性的柠檬味,鼓起来硬币的大小,在室内散发着热量。

    他简直能感觉到后颈的腺体突出来又得不到回应,可怜巴巴地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啊?不做吗?又可怜巴巴地缩回去。

    李时祯郁闷地坐在苏芮身旁,心里憋着一把火被吊在空中,又不想打扰她的工作,顶多只敢凑过去抱住她的腰,头埋在肩窝里。苏芮的腺体在几年前进行了手术,不会受到其他alpha信息素影响的代价是她自己的信息署也几不可闻,再也没有少年时期那么浓郁的烟草味了,只能在鼻子凑近的时候嗅到一点淡淡的味道。

    他把头埋进去,早已习惯了她味道的身体又因为熟悉的信息素而兴奋起来,粗大的阴茎顶起裤头,顶端溢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徒劳地等待主人的抚摸。然而它渴望的人依旧专心如初地在数位板上勾画,对李时祯这些动作充耳不闻,李时祯只能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贴在椅背上。

    他没有去摸——因为那是徒劳的,苏芮准许的时候才可以高潮,他做的一切都只能缓解,不能疏通自己的欲望。

    苏芮曾经饶有兴致地提起,作为alpha的李时祯生殖腔和后穴都被开发过,alpha的阴茎又能得到莫大的快感,他恐怕比正常的omega还要敏感。李时祯耳朵好像在发烧地烫起来,低沉的嗓音勾人地喘息,热气喷洒在苏芮的腺体上,好像要浇灌出什么。

    他无师自通地扭动腰,小幅度地用鼓起来的部位蹭着椅背,手臂挂在她肩上,喘气声粗重而绵长。李时祯的动作根本不能很好地缓解他的痒——阴茎,屁股都渴望苏芮的抚摸和插入,他所做的一切都杯水车薪,可以帮他的人近在咫尺又不肯帮他,他一边委屈地低吟,一边蹭着粗糙的布料。

    裤子下的龟头被摩擦得越来越红,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小腹因为快感而抽缩,花穴像是饥渴地流出汁液,毛茸茸的脑袋在苏芮脖子后面胡乱磨蹭,想射又射不出来,阴茎空洞地抽缩着,只能可怜巴巴地唤:”阿芮……“

    苏芮身体一顿,按了几下键盘保存后道:“射吧。”

    李时祯软着嗓子急促地闷哼了一声,阴茎直接抖动着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打湿了一片裤头,滴滴答答地粘腻。他舒服得厉害,浑身因为快感不断在抖,头脑晕乎乎地理智抛开,捏着苏芮的手臂问:“画完了吗?”

    苏芮把稿子发给甲方,今年的工作总算是完成了,合上电脑就转过去,看了看李时祯湿透了的苦头,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在裤子上染上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李时祯的头发半干,蓬松的发顶神似手感极好的狗毛,她一伸手,他就很乖巧地把头凑到她手上,刘海下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挂着泪珠,欲落不落。

    李时祯温顺地垂着眼,鼻子里浅浅哼出鼻音,苏芮揉揉他的耳垂,他又眼神迷离地呜咽一声,被洇湿的裤头又期期艾艾地鼓起来了。

    苏芮轻笑:“真骚。”

    李时祯回应:“其他地方也湿了。”

    他的眼睛乖巧又湿润,苏芮带着点愧疚捏了捏他的脸颊:“之前买的那几样东西,放在哪里,你带过来吧。”

    说好了元旦一起过,李时祯就特地提前请了假,反倒是自由职业者的苏芮到了今年最后一天都不是自由的,懒癌发作再加上李时祯的诱惑,厮混到了今天才跳起来急急忙忙地赶,好在还是在最后一刻做完了。

    李时祯回来了,手里抱着琳琅满目的玩具,手一抖就不小心掉了一个,掉在地上又弹起来。苏芮心疼地捡起来,吹了吹又喷了酒精消毒一遍,又撸了把肛塞上附带的长尾巴,眼角瞥了眼李时祯一片狼藉的裤子:“怎么还不脱?”

    肮脏的睡裤被抛到一边,李时祯随便一踢就把裤子推出去老远,再脱了肮脏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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