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艳舞。随着四人的动作,广袖拢起,众人才发现,这四名美男竟怀有不同月份的身孕。最小者也有五月大小,小腹微凸出一道诱人的弧度;最大者看着将要临盆,虽然肚腹圆隆,但临产孕夫丰臀挺翘,别具一番风情。
气氛突然变得灼热、淫靡,四名孕夫做出各种撩人的动作,香肩半露,酥胸半掩,每每抬腿之际都隐现下体的蓬蒿。有的官员看直了眼,筷箸举于半空,菜已经掉落而浑然不知;有的人口中含了酒忘记吞咽;更有人悄悄遮住夫郎的眼睛。
吉安笑吟吟地看向法旸,笑靥如花,美目光华流转,“大师,这就是我朝怀孕的男子。”
这次法旸大师并未垂目不看,却也不像公主预测的那样震惊或愤怒,而是好奇地看着下面的四个男子,目光中满是纯真的探究。就仿佛他只对这件事感兴趣,而这件事是淫乱的还是让人羞耻的,都同他无关。
法旸的反应,让吉安觉得有趣。她挥了挥手,大厅中推上来一个小台,台上立着一段被钉牢的树木,剪除了枝桠,光秃秃的一根。随之,一个七八月的孕夫立于台上扭动,其余跪坐在台下。孕夫的舞姿撩人,隐含着饥渴的意味,抚摸自己高耸的肚子,用臀部去磨蹭树木。这时,一个劲装的女子登上小台,与孕夫共舞,模拟交欢的动作。女子用手沿着孕夫肚腹虚空搓揉,虽然看着撩人,却没有真正触碰到。孕夫嘴里发出难耐的喘息声,分开腿等待入侵。女子仿佛从上吻到下,手臂环着孕夫后腰股瓣虚摸。男子似是受到刺激,呻吟溢出唇边。最终,女人将男人推到树干上,一条腿插入孕夫两腿间,双臂展开将对方困于她与树木之间。二人身体前后摇摆,男人的声音骤然升高,像是真的在交媾。其实,女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碰到过孕夫,两个人舞姿轻盈,只是跳了一场暗示闺中欢爱的舞蹈。
公主扫视了一圈下座的官员,挡住夫郎眼睛的人也没空管身边人了;有的人面色潮红,呼吸粗重;有的人甚至开始搓揉身边的夫郎。吉安暗笑,那些忍不住动手的人,带来的一定不是正夫。
再转眼看向法旸,大师的眼中没了先前的探究,但也没撤回目光,只像看寻常歌舞一般看着小台上。
公主举起酒,“法旸大师,请!”
法旸稳稳端起专为他准备的几乎没有度数的果子清酒,稳稳当当地饮了一口。
吉安在他水润光泽的唇上流连,心中又升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酒过三巡,歌舞伎退下,接风的大宴算是结束了。按照规矩,应当遣人护送年轻的高僧回相国寺休息。但是吉安公主可不是按规矩办事的人,遣退鸿胪寺官员和家眷后,对法旸大师道另有私宴款待。僧人当然坚辞,可是公主场面话说得漂亮,让他无法抽身离去。
夜宴设在花园一处凉亭,举头可以看到皎洁的秋月。每隔几步便摆放一盏宫灯,使得凉亭内外一片光明。私宴的客人只有寥寥数人,皆是王女和京城的世家小姐,显然比先前的宾客熟稔得多,应当是平日里常玩在一处的。各自携了伴前来,花枝招展的一看便不是正经夫郎。有的是得宠的小侍,有的干脆带了花楼的红牌。
公主和法旸二人坐在亭中,桌案不远也不近。两边的抄手游廊上都摆了席面,每一桌隔得甚远,花丛的掩映下,几乎听不到也看不到其他桌的低语和不太剧烈的动作。
吉安举起杯来,道:“大师,下面的表演是专门为您准备的,有助于您更深入的了解我朝风俗。”
法旸心中似乎有了不好的预感,颔首为礼,淡淡道:“多谢公主。”
这时,几个奴仆抬进一张四面垂帘的大床,里面躺着一个人,因为纱幔看不清晰。只能看出里面的男人浑身雪白,通体似玉一般细腻,在宫灯的照射下,泛着光泽。他身前高高隆起,身体微微扭动,口中发出轻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