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着常世听不懂的话,成功引起了官兵怀疑,率先向他的房间搜去。
官兵的脚步声远去了。
相柳站在芙蓉身边,目光森冷地打量两个不速之客。直到看清她们的狼狈消瘦,无需芙蓉再多解释,相柳瞬间明白了她俩的处境。
这根本不是官妓私逃,而是逼良为娼。
积云一看见男人进来便警惕地将那女孩护在身后,亦是目光灼灼地与相柳对峙。
相柳认出了积云,指着那女孩问:“她是谁?”
“她是个重要证人,你不要多问。”积云拉着女孩步步后退,眼看着要跳窗逃跑。
奇怪的是,那女孩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反应,仿佛听不懂,又像没听见。鬼使神差地,相柳用昆仑语言对那女孩说:“阿翠?”
女孩突然有了反应。她激动地瞪大眼睛,张嘴做出几个口型,想说什么又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阿翠。”相柳这次说的是常世语言。
玉兰所寻之人竟这样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形容狼狈,面容枯槁。
门外的喧哗声变了,官兵盘问完吴一,开始逐间搜查客房。
芙蓉面色变了数变,一把拉住两个女人就往床下塞,边塞边说:“不要试图跳窗户,后院已经有官兵了,躲好,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
她三言两语安顿好两人,又二话不说地扒自己的衣服,顺带命令相柳:“脱!”
电光火石之间,相柳明白了芙蓉的套路。
他摩挲腰间玉佩,没有立即回应。
不过是几个官兵,有的是办法打发,何至于此?
芙蓉却没那么从容不迫,她急得火烧眉毛,自己的衣服扒拉了一半,整个人扑到相柳身上,试图把他压到床上。
芙蓉重重摔进相柳温暖宽厚的胸膛里,男人张开怀抱稳稳接住砸过来的姑娘,身形岿然不动。
芙蓉与相柳面面相觑,尴尬的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芙蓉的脸越来越红。
相柳无奈,抱起芙蓉扔到床上,镇定自若地脱起衣服来。芙蓉仿佛被上了发条一般终于重新动作起来,却又和下裙系带纠结了半天,愣是没有解开。相柳拉起被子罩住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勾住素白的细带,有条不紊地帮芙蓉解开死结。少女莹白的胸脯就在眼前晃荡,但此刻谁都没有别的心思,手指相触间相柳才发现,芙蓉的手又凉又抖。
她果断地安抚住积云和阿翠,可其实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门外喧哗声渐大,官兵朝芙蓉的房间来了。
在被子里一通捣鼓,又闷又紧张,两人很快出了一身虚汗,芙蓉头发凌乱隐有喘息,面色也被憋得潮红,竟有些像在情事之中了。
相柳翻身压在芙蓉身上,大腿插入芙蓉两腿之间,肌体相触,亲密无间。男人的膝盖仿佛顶住了什么部位,芙蓉浑身僵硬,不自在地躲了开去。
相柳恍若未觉,专心致志地侧耳倾听门外的脚步声。
“叫!”相柳低声说。
芙蓉满脸通红,努力回想着街头话本里的台词,一咬牙,吊着嗓子低声叫了起来。
两人近得呼吸相闻,相柳漆黑的头发越过宽厚的肩头落到芙蓉脸上,带出一阵幽香。芙蓉双手攀上相柳肩头,把脸埋进浓密的黑发之中。
相柳努力控制身体姿态以防压着芙蓉,后腰收紧发力,艰难地把床榻弄出吱呀的声响。
男人的身体因为用力而肌肉紧绷,健硕的手臂撑在芙蓉身侧,芙蓉一转脸就能贴上去。男人的肌肤温凉如玉,在她的呼吸吹拂下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相柳也大声喘息起来。
哪怕明知是假的,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