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甲不安的蹭动着,怎么能让小姐帮他擦身子呢?
算他迟钝,现在也反应过来,小姐不是想玩他的乳头,只是想帮他取掉乳环。
这样纯粹的善意让他对自己的淫荡更加羞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胸口还在隐隐瘙痒,挺起的欲望让人难以忽视,腿间甚至有些湿意。小姐的手指沾到哪,那就着了火似的窜起情欲,一边想让她再多摸摸,一边又羞的想快些躲开。
现在的岁晚可不是什么纯粹的善意。
她的手指在小鸵鸟的身上不断撩着火,一下碰碰这里,一下擦擦那里,看似不经意,却处处都带着挑逗的意思。
她已经好久没碰过阿甲了,身下的性器诚实的挺得高高。她想要一场情事。
岁晚把冰凉的毛巾扔到一边,不加掩饰的开始对阿甲上下其手。小鸵鸟的身材越来越好,硬邦邦的腹肌摸起来舒服极了,她满足的用手捏了捏。
“嗯嗯..嗯...”
阿甲已经被玩的懵懵懂懂,脑袋不大清晰了。换在平时,只是几下抚摸,他定不会发出这般叫人羞耻的声音。岁晚听了这声音更起劲,一只手捏着腹肌,另一只手却伸向了一边的乳房。
才取掉了乳环,阿甲的乳头仍是又大又红,敏感极了。小姐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她捏起那颗小红点,两根手指错揉着往外扯,把乳肉拉成长条;下面的手没了分寸,不再只是一点一点的摸着他的腹部,三根手指划过,留下三道红红的痕迹。
“啊呃呃..啊啊..”阿甲一边叫着,一边把乳头往小姐手里送,像是在自己求虐。
岁晚的手向下摸,摸到了一片湿滑。
“我玩你奶子,你下面就湿啦。”她的声音里带这些调笑,“你太淫荡啦。”
阿甲却听不出玩笑的意味,迷蒙中觉得害怕,怕小姐觉得自己淫荡,就不要他了。他示弱似的往岁晚怀里蹭,声音似乎还带着些哭腔:
“小姐..嗯..甲奴错了...奴不该如此淫荡...请小姐..嗯..不要赶奴走...”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招人疼。脑袋在小姐怀里蹭啊蹭,浑身都泛着一股潮红,像求主人疼疼的小动物。但他一边的乳头被玩的红亮,甚至乳孔都微微张开,腹肌上都是淡红色的抓痕,下身的性器直直挺立,腿间尽是湿滑的粘液,可怜又淫靡,着实是极大的视觉冲击。
“那你说,该怎么罚。”岁晚看他的可怜样,一下就舍不得再折磨他的乳头了。她松开抓着乳头手指,换成轻轻的揉摸,让他觉得很舒服,有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听到小姐要罚,他有些难过,但还是认真的想着:“罚奴..罚奴不许射..”
“这不行,会憋坏的。”岁晚摇了摇头,“再想。”
“...罚、罚奴带乳环..”
“才取下来的,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岁晚惩罚性的捏了一下他的乳肉。
“啊..甲奴..想不到..对不起...”他诚实的开口,怕小姐对他失望,低落的把头垂下。头上像有两只耷拉下来的耳朵,纵使看不到脸,岁晚也觉得小鸵鸟委屈极了。
她不禁有些好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她抬起他的脸。
“罚你伺候我一次,可好?”她笑意盈盈,让阿甲晃了下眼。
这也算惩罚吗?这不算是奖励吗?
他想反驳,却不敢,乖乖的转过身去,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的翘起。白净的臀部泛着水光,小穴湿漉漉的暴露在了空气中,一张一合间,好像是在求艹一样。
“今天不用这个姿势。”岁晚指挥道,“你转过来。”
阿甲听话的转过身,听小姐的吩咐。他屁股找地,双腿大大的张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