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个恰当的时机告诉虞炎,你可以继续留在他身边,但是必要的时候我叫你离开你就得离开,之后你可以过得比现在优越百倍的生活。”
阮涯垂眸,并不说话。
虞老爷子继续道,“你不用担心虞江那里,他现在是个政客,只要利益足够让他满意,我相信他并不介意自己的老婆和堂弟厮混在一起。”
天被蒙了一层灰蒙蒙的乌云,冬天到了,路边只剩下叶子落得干净的枯枝,风刮得人脸生疼。
阮涯坐在座位上如同一座雕塑,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冷掉了,他喝完最后一口,脑子里不断浮现着虞老爷子最后一句话。
“虞炎我了解,他不会容忍有人欺骗他,而且还是有心人作祟,他狠起来我都心悸,你一个毫无倚靠的Omega真的能够承受他的报复吗?你的伯父把你送给虞江,想必也没有怀什么好心吧。”
阮涯推开门径直出去了,本来就该结束了。
Tyrant即将回国,他两年撬动的势力早就暗地被渗透。
他拨通了虞炎的电话,嘴唇勾起,“带你去滑雪吧,尽快,不然我会变得很忙的。”
虞江那头看着一封协议,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眼,每个字掰开看他都懂,可是合起来他却像脑子被揉碎了一般,什么叫他老婆和虞炎在一起了,什么叫把虞氏五家子公司转到他名下让他闭嘴。
等到他终于反应过来,看着窗外仍然还绿着的常青藤,像是在嘲讽他。
“虞炎!你他妈!我老婆!那是我老婆!虞家是你的!现在连我老婆你都要抢!”
怒吼声不绝于耳,秘书原本懒散地在摸鱼,隔着一扇门就听见了来自老板的愤怒吼声,他跟了虞江这么些年,听着来自屋内的巨大的打砸声,他老板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他就站在门外,等到虞江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他打开门,瞳孔微微一缩,虞江站在一片狼藉面前,秘书觉得虞江眼神里在噼里啪啦地燃火,“给我订最早回国的机票。”
秘书连忙应答,走开了。
脚指头还残留着刚才怒踢柜子的疼痛感,虞江等人一走,就抱着腿表情抽搐。
一回国虞江就扑了个空,虞老爷子把价抬到了十间,虞江脸色沉得都要落下雨来,“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虞老爷子也不避讳,从手杖鼓起的凸节上划过,“已经有半年多了,如果你不满意尽管提,我不会亏待你的。”
虞江从暴怒中恢复正常,把一个貌合神离的Omega和价值不可估量的几间子公司相比,“可以,但是我要本家公司的一部分股份。”
风凌厉地刮着,虞老爷子看着大厅里他和虞炎的合照,看了看窗外,要下雨了他想。
“我答应你,不过你从现在起要在虞炎面前当一个瞎子和哑巴。”
“……好。”
虞江走出虞家老宅,嘴唇不自觉勾了起来,迟早有一天整个虞家都是他的,可是心里不爽得要死。
至于那个让他戴绿帽子的Omega,不过就是个被扔来扔去的玩物。
没有信息素也下得去嘴吗?虞江嗤笑。
管家担忧地道,“那这不就是一只狼吗?”
虞老爷子淡然道,“虞炎不久后就会明白,没了虞家,他连自己的Omega都护不住,如果连身边人都被抢走,我看他跟虞江这匹狼会不会斗个你死我活,一旦沾上了这虞家的权利,他就再也抛不开了。”
阮涯跟虞炎第一天到达R城时,就遇上一场雪,虞炎轻轻用力把Omega拉至伞下护好,把风雪都挡在了身上。
虞炎带着他去了他们预定的酒店,阮涯的鼻尖蹭到对方的大衣上,觉得那股信息素的味道陡然厚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