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军部了,他虽然不会像那两个倒霉的家奴一样那么惨,但他父亲的家法可不是好挨的。
小时候,他经常问他爸他妈妈在哪里,他爸答不上来他就哭闹,父亲从来都是不管的,可一旦他开始哭诉他爸爸是坏人,为了跟父亲在一起把妈妈气走了,父亲就会拿家法揍他。
或是戒尺,或是檀木小板子。
哪儿犯错打哪儿!
对他爸出言不逊...按照家规他是要挨30下家法的!
虽然已经有近三年不曾挨过打,可那疼......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军顾,别以为我们都在外地,你就猴子称王了,那几个小奴隶,本来两年前就该给你了,一直耽误到现在。”
军霖在受了添夏一记重拳以后,又说了他一句才告知了军顾那“商品”的来历。
“回头我让人送份资料给你,那里有我一些在帝天堂的生意,你了解一下,以后,泉城所有的帝天堂旗下的子公司,都由你负责。”
“帝天堂?那是什么地方?”
军顾眉峰一蹙,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你若是不知道,可以问问今天的那几个小奴隶。”
军霖对自家儿子的“单纯无知”很是叹息,他叹口气,懒得搭理军顾,直接把电话挂了,又把手机关机丢到一边,才松开对添夏的桎梏。
“多大了?还闹。”
他们家夏夏早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竟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脾气。
添夏揉了揉手腕,瞪他一眼,“我问你,你18岁那年是不是也送了自己几个小奴隶?”
“......”
原来是吃味了。
军霖心中暗笑,把人搂在怀里,捏了捏他的脸蛋,“不是说好了不算旧账?”
他们两个人,二十多年前,因为种种原因,分离数载,加之有些事情不可言说,所以早早地约定好,不翻旧账。
省得两个人尴尬。
今儿怎么打破了?
“怎么就是旧账了?”
添夏拍开他捣乱的爪子,“你打算在儿子成年的时候送他小奴隶,这个先例,应该是你开的吧?”
不对,他根本就不用人送,那时候他就是帝天堂的管理者之一了,想要人伺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你老实交代,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军霖难得默了一默,才回答,“我的第一次给了你。”
“......真的假的?”
他俩发生关系的时候,军霖都25了,难不成还是个老处男?
他才不信呢!
“我骗你做什么?”军霖把人搂的更紧,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眉心,“我第一次谈恋爱真的是跟你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