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辛慌了,他一直都知道这人在生自己的气,可他根本没想到,他竟然误会自己那么深!
他狼狈不堪的跪趴在地上,紧紧的搂着军顾的腿,“子君,我没有的,我是不得已的......”
“你没有?”
军顾半蹲下身子,伸出手扣住欧辛的下颌,“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进的X.L?”
“三,三个多月前。”
“确切点儿。”
“7月2号......”
“砰!”
军顾朝着欧辛的脸上挥了一拳,毫不留情。
“咳!”
欧辛半张脸都被打肿了,他伏在地上咳了半天,却对军顾的举动一点都不伤心。
自己与他分手的第三天,就进了X.L,而他......却在当天晚上喝醉了酒,出了车祸!
“对不起——”
听到这人小声道歉,军顾觉得嘲讽无比。
自己对他那么好,而他,却对自己......半分情意也无!
对不起......能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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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辛曾经幻想过,有朝一日,他得了自由之身,会跟顾子君在布满鲜花玫瑰的房间里享受他们的第一次。
尽管他知道,这只是个幻想,一个永永远远都不可能成为现实的幻想。
可他也根本没想到,他与顾子君...不,是军顾,是他的少主,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竟然这么难堪。
他的小腿被紧贴大腿束缚着,两个手腕也分别和两个脚踝绑在一起,并被捆在床头两侧,这个姿势让他的双腿打开,毫无保留的迎合着那人的侵犯。
那人丝毫没有考虑到他初经人事,双手掐紧了他的两瓣臀大力分开,硬物像打桩狠狠顶进去,再猛的抽出,然后再进去......
一下又一下,毫无保留,毫不怜惜。
他很想叫的,可那人将皮带勒住他的嘴,除了偶尔泄出来的惨痛呻吟,他连咬舌都做不到。
白色的床单被他後穴中流出来的鲜血浸透,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儿,欧辛指甲深陷脚踝的丁点肉里,承受着剧痛。
其实一开始军顾只是想上他,真正让他动怒的,是他後穴中含着的那支玉势——
那是他三个多月前就开始日夜佩戴的玉势了。
今天本来是想着让这人尽兴,洗净了身子后又担心在做的时候遇到阻碍惹他不快,所以才扩张好了以后又专门戴上一支颇粗颇长的。
却不曾想,这人一看到玉势,便冷笑不止。
扯了衣柜里的几条领带,将他绑成这般难堪的姿势,然后......贯穿了他。
欧辛初次承欢,不知军顾竟有那么多的花样折磨于他。
跪趴在床上撅高后臀被他从后面插入;侧躺着被抬高一条腿进入;仰躺着抱住自己的双腿被勒令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主人鞭挞自己......军顾的花招出奇的多,最后一次,他跪坐在那人的双腿间,用早已被皮带勒破皮的唇舌为主人做清理。
然后......被餍足的主人踢下床。
“打今儿起给你立个规矩,做完以后,立刻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军顾的声音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像冰渣子一样,格外冷酷残忍,欧辛咬牙忍着身后那处撕裂一样的剧痛,沉默的点点头,他按照规矩强撑着给已然倒在床上休息的主人磕了个头,用尽力气连跪带爬的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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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眸紧紧盯着那自床下一处慢慢爬至门外的身影,虽然身体已经得到满足,但军顾却开心不起来。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