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奶子好涨……哥哥摸摸我……白染给哥哥吃奶水……啊……”
瞬失轻咬白染奶房,吸出甘甜的奶水,这奶子大的单手都握不住,柔软白嫩、敏感不堪,加以时日便会被玩的碰到他就发情,骚不可言,“白染的奶子真香……”
抱着瞬失的头让瞬失吸奶,白染突然生出些为人母的感觉,他是生过瞬存,但他一天也未带过瞬存,之前并无自己为母的感觉,此时被吸着奶水,却是母性大发,可他从来都认为自己是男子,明明是男子,却已为人母的矛盾让他有羞耻的脸热,推开瞬失。
“不要吃我奶子……”
“方才求寡人吃奶的可是你自己。”
“我现在不想。”
“为何。”
白染哪能说出心思,他再强调自己是男子也仍是逃不过被瞬失肏干的命运,更不提他其实被肏的很舒服,现在正饥渴的幻想大鸡巴能狠狠肏进小穴,简直自相矛盾。瞬失见白染迟迟不语,认为是白染对瞬洗的欺辱有阴翳。“你被瞬洗欺负到什么地步?”
“就是被他……嗯……”白染思索着,边自己揉奶边告诉瞬失,“……玩了奶子……打屁股……摸遍全身……用手指肏穴啊……我实在没法只能咬舌头……威胁他才没被肏……”
他的毫不避讳让瞬失眼神一黯,“是吗。”
白染点头,用力抓揉双乳,奶头噗的喷出大量奶水,他满头大汗的放开手,瘫软着。
“哥哥可要好好帮我欺负回去……嗯……”
“好。”
说罢瞬失俯身舔肏白染的骚洞。这是瞬失第一次用嘴去肏白染的骚穴,白染既羞又痒,舌尖在内壁里转着圈的舔吸,仿佛要把淫水全都吸出来一样,快感烧的他头昏脑热。
“哥哥啊……你不要一直……舔嗯……嗯嗯……”白染缩着肉洞,虽然舔穴很舒服,但比起被舔,他更想让带男人味道的大鸡巴狠狠贯穿到底,肏坏他的花芯,射满他的子宫。
“那你想如何?”瞬失抬头,薄唇上沾着白染的淫水,亮晶晶的。
“我想被哥哥嗯……肏穴嗯……啊……嗯……狠狠地用力肏……”掰开外翻的肥厚阴唇,淫水从抽搐的肉洞里不停的往外流,把床单湿了大片,白染的理智被情欲烧的彻底,一心被肏穴,他伸脚去蹭瞬失的鸡巴,白玉般的脚趾在涨出青筋的大肉棒上来回套弄。
“白染好想被哥哥肏穴……骚洞想鸡巴插进去止痒……我会好好吸肉棒的……吸的哥哥也舒服嗯……所以哥哥……啊……哥哥快进来吧……骚心再没有肉棒就痒死了……”
白染越是祈求,瞬失越是不插进去,而是伸进白染的名器,细致用指腹抠弄估量具体的尺寸,“这夹人的肉壁太骚,要装个玉势塞着才行,免得见谁都像这般淫液流的走不动。”
“哥哥要塞便塞……现在先嗯……肏肏我嘛……白染受不住了……”用玉足上下套弄瞬失的鸡巴,白染眼红红的,泪水泛着光的在眼角酝动。“为什么不肏白染……难不成哥哥嫌弃白染……不想肏白染……我的奶子很大……骚穴水多……很好肏的……来嘛……”
这番淫言浪语比青楼妓女还下贱,瞬失不由得拍打白染的花唇。
“就这么想要寡人的肉棒?”
“想嗯……想死了……喜欢哥哥的鸡巴……”
握着白染的玉足轻挠脚心,瞬失将白染的两腿分开到极致,直接肏顶进白染半月未受精液浇灌的淫穴,总算吃到鸡巴,白染舒爽的两眼翻白,浑身抽搐,男根和阴蒂齐齐射出灼精。
“啊啊啊……不行了……去了嗯……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去了……”
“我还没动你就射了,骚货。”
被瞬失骂不知为何令白染很兴奋,向来规矩认真的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