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小王爷春药开苞,正妻坐人体秋千

    “贱货,就这么想为奴为妾。”

    柳鱼爽的根本没听清刘峪的话,爽的乱叫唤,道:“嗯,贱奴喜欢给爷当奴当妾。”

    刘峪猛地撤回手,坐在桌边以指敲桌沉思,柳鱼看刘峪面色不好,似有忧色,心下不解,不再发浪,狗爬到刘峪脚下,拿下巴去 蹭他的膝盖。

    刘峪被柳鱼的动作取悦,用手指挠柳鱼的下巴,开口道:“鱼儿,你记着,你是我刘峪唯一的妻子,永远记着。”

    柳鱼听刘峪语气沉重,道:“鱼儿记得了。”又小心翼翼的开口,问:“相公,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鱼儿,你来找我那日,见我把一个人赶出院子,你还记得吗?”

    “记得。”

    “那是小王爷赵颀。”

    “小王爷……云儿在风月楼被欺负……”

    “对,是他。”

    柳鱼吃了一惊道:“怪不得你赶他走,原来他这样坏。”

    “他是双性人。”

    “什么!”

    不怪柳鱼吃惊,双性人生性淫贱,被开苞后更是一日离不得鸡巴。地位低下,一般寻常人家生下双性人,便卖到大户人家,为奴为婢。大户人家拿他们做家妓,在庭筵上裸身招待客人;做奶娘,给少爷小姐喂奶;做尿壶,日日夜夜爬行在侧,咳嗽一声便张开嘴喝尿……

    “几年前,他家族内斗,他被贼人所害,在风月楼中了烈性春药,我以为他是新来的小倌,见他风骚淫贱,很合我口味,便要了他。鸡巴刚一捅进去,他便哭叫着打我,我拔出一看,都是血,方觉不对。风月楼的双性人开苞前,都是要脱光上台,亮乳晒穴的,价高者得。我问他是谁,他疼劲过了,又开始发骚,也不答我,一味的求我操他。我想左不过是个欠鸡巴干的婊子,是猫还是狗都不打紧。待会不过多给点赏钱罢了。便拿自己的大鸡吧和房里的淫器,好好治了治他的骚病。等他射了十来次,尿都射不出了,爽晕过去后,我拿银子把他的逼和屁眼塞得满满当当的,让他赚的盆满钵满的,就像那些脱光了在大厅台子上,竞拍初夜权的双性人一样体面。他逼和屁眼里的精液和尿都被挤了出来,糊了我一手、他一屁股。我本想让他起来舔干净,打了他十来个耳光,也没把他打醒,我怜他刚被开苞,便也不苛责他,由他去睡了。”

    “爷心肠一向是最好的。”

    “我睡了一觉醒来,见他没在床边跪候,去问龟公,龟公说楼里没来新哥儿。我想了想,银子都给他塞逼里了,也算是钱货两清,也不太在意。一月后,我在东市买吃食,被一仆人恭恭敬敬的请上马车,进了一处庄子,见了一个人。”

    “是那小王爷吗?”

    “骚逼一个,还小王爷呢,还天潢贵胄呢。”

    “是小王爷……那……骚逼吗?”

    “不错,他与风月楼那一晚截然相反。装扮端庄贵气,谈吐有仪,进退有度,绝口不提当日之事,我一度还以为他们是双生子呢?”刘峪似是想到好笑处,冷笑几声道:“谁知,原来是个会演戏的婊子。夜晚他央我留宿,说和我相见恨晚,想秉烛夜谈。我心里疑惑重重便留了下来。那贱婊子那是和我相见恨晚呀,他是和我的鸡巴相见恨晚。晚饭时他在酒中下药……”

    “啊~”柳鱼惊呼。

    “不碍事,我一闻就知道是蒙汗药,我打猎时经常在陷阱处放掺了蒙汗药的肉药那些猛兽。”刘峪把鸡巴掏了出来安抚柳鱼,柳鱼一口叼住。刘峪柔声道:“慢慢吃,别呛着,没人和你抢。”

    “我既有防备,便假装被药倒。天刚一擦黑,他便摸了进来。脱得光溜溜的钻进我的被窝,扒我的裤子,把我半软的鸡巴,掏出来就往他那直冒水的贱逼里塞……”

    “汪。”刘峪听黑贝叫声有异,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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