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磨的不敢反抗

去。可是落到了一个对人握有绝对权力的疯子手里就不可

    笑了。无论她告诉他什么,他都不相信她。

    开始的时候罕叫她虹姐,他断断续续的告诉了她关于自己的悲惨故事。他几

    乎是在哀求她。无论如何,他语无伦次地说,虹姐,你要帮我,你把黄金的事告

    诉我我就放了你,我也要走,我恨这个地方。我只要得到金子就走,我离开这个

    地方就再也不回来了。

    虹尽量平静地给他讲离开芒市以后,她那一边的经历,她以后主动回到了萨

    节因,只是为了找她的儿子。黄金那种事,她想都没有想过,而且按照现在这样

    子,她要了也没有用。虹连以后关于敏的那件事都没有隐瞒,她需要把事情叙述

    的平实可信。但是罕只是盯着她的脸说,你是个危险的女人。我不能相信你,你

    为了保护你的金子会杀了我的。

    罕点着了香烟,男人夹着香烟的手在哆嗦。他一直心虚,但是使他越来越愤

    怒的就是自己的心虚。女人跪坐在他前边,他抓住女人的头发让虹扬起头来,把

    烟蒂揿在她的脸颊上。

    " 告诉我,黄金在哪?" 罕低声地吼叫着,但是虹只是挣扎着摇头,因为疼

    痛溢出来的眼泪浸满了眼眶,使她的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闪闪发亮。

    罕觉得他自己也快要哭出来了。" 该死的女人,这是你逼我做的!" 他把女

    人推倒到地板上,他自己站起来,踢她,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劲,只是看到

    女人的身体在他的脚下激烈地翻来滚去,他觉得所有的悔恨,痛苦,委屈,都需

    要有个出口发泄出来,他觉得现在就好点了。至少,他已经可以冷静地对从楼上

    下来的士兵们说,我在问她事,带印度人打芒市是她干的。

    " 你们来了正好," 罕控制着自己,平静的像个军官应该表现得那样:" 把

    她捆到墙上去。"

    木楼是板壁,用来当做折磨女人的依靠并不太合适,不过总能有办法凑合,

    兵们在墙角里找到了几根竹竿木棍,绳子肯定是会有的了,他们把孟虹的手铐解

    开,往身子两边拉平了手臂捆到木头棍子上。她手腕上系的链子长,可以让她的

    手臂全部伸张开。孟虹被拖拽起来背靠着墙壁,在墙上靠立柱的地方砸了几个口

    子,才把木头杆子,连带着整个女人固定到了那个地方。

    " 把她脚也捆上,别让她乱动。再去找段铁丝来,扎筐子的那些。" 他的中

    队是带着马管运输的,有那些东西。两尺多长的一段粗铁丝,钳子剪断的截面是

    斜的,够尖利的了,它有点弯曲,罕把它拧直,搁到脚边石头围起来的火塘里。

    罕轻轻地抚摸着女人的乳房上,缝合以后还带着线的伤口说:" 我不能再犯错了,

    这一回我不会给你机会,你别指望还能跑掉。"

    孟虹能想到他要干什么,事情现在才像是回到了正常的轨道。无论她怎么想,

    怎么做,她总是觉得,在她自己那么狭小的这个能够自主的圈子里,她已经尽了

    全力了。她一直在坚持,在忍受,在需要的时候把自己贡献出去,可命运像是从

    不给她机会。在她精赤条条地走上溪岸的时候,看到寨外的路上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身边那两个半大孩子还在津津有味地舔着嘴唇,回味着她的身体。她并不

    是没有失落感的。她早就没有理由相信和期待任何人,对纳登……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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