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实在是于心不忍……”
“你想怎么样?”
看着李洺风紧锁的眉心,张良弯起了唇:“和良子合作。”
“……”
意想不到的话令李洺风微睁了睁瞳孔。
“我知道乘风集团在海外市场的分量。”
“你想利用我们的海外市场?”
“我认为你们应该继续拓展国外市场。虽然我很佩服你们冲击国内商业圈的勇气,但杂乱无章的扩张只会增加你们的消耗。”
他是想说谋求共赢才是正道吗?李洺风微眯起双眼思考着张良的话。片刻,他舒缓了眉间的折纹。
“你的合作计划,说来听听。”
关萤儿漂亮的长相过于惹人注目,薛星汶只好把她带到了良子公司总部大楼后的小花园。
上班时间花园里空无一人,花凛和关萤儿并列而行,她们身前是一个人独走在前闷声不吭的薛星汶。三人无言地走进花苞微绽的篱笆小道,几声雀啼打破了绿荫内的宁静,走在前头的薛星汶忽然转身看向关萤儿。
“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偷我的母带。”
一言不发像是在低头沉思着什么天大难题的薛星汶居然是在纠结这件对关萤儿来说根本不重要的事,关萤儿露出了些许不耐烦,但她没有理会薛星汶。
“你是不是觉得有人比我更适合唱《鶗鴂》?”
这是歌手的自尊吗?他在意的不是她偷盗的结果,而是她偷盗的理由。关萤儿觉得她的步调完全被眼前这个少年给打乱了。
“我说了我只是想要你的母带,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大概是不能接受关萤儿的回答,薛星汶看上去有些难以释怀。
“这样,我会让你听到一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鶗鴂》,你以后就不要做这种事了,好不好?”
说着,薛星汶伸出右手小拇指竖在了关萤儿的面前。
阳光穿过林叶间,照在薛星汶那张清俊的脸上,露出的小虎牙格外可爱。看着少年无邪的面庞贴近她,幼稚又真挚的话让关萤儿笑了出来。
这种哄小孩的话也只有他能说得出来了吧。花凛下意识地弯起了唇。
一阵暖风拂过三人,仿佛是关萤儿这一笑唤来的这阵轻柔薰风。
看着睫毛微垂,粉面润唇浅笑着的少女的面容,薛星汶愣然眨了眨眼:“你笑起来真好看……”
心声不由自主地从他的心底泻出。
关萤儿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直率的夸赞,她听过的无非是那些轻佻又阿谀奉承的话。她收起笑容,神情有些不自然。
见关萤儿眼神闪躲,薛星汶握起她的右手,他的小指勾住了她那如玉纤白的小指。
“拉钩。”
拉完钩的薛星汶满意地想要松开手指,却被关萤儿的小手指紧勾住了。
“我不是小孩子,我今年20了。”
抱怨似的话语传入薛星汶的耳中。看着面颊微鼓的女孩,他呆愣住了。这个身材娇小,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女居然比他还要年长,而他还以大哥哥的身份自居想要教育她。薛星汶赶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对、对不起……”
他这道歉未免太滑稽了点。花凛和关萤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人仍在石子路上前行。本与关萤儿并肩的花凛放缓脚步,退到身后薛星汶的身旁,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对比你大的人都没辙呀?”
“为、为什么这么说?”
“嗯……感觉。”
花凛笑着想要跟上前方的关萤儿,薛星汶拉住她衣袖:“你笑起来比她还好看。”
浅柔的男声贴着花凛的耳瓣清晰又作痒。阳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