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风不解地看了看欧少言,欧少言只是微微笑了笑。或许祁誉风是真的没有留意到文章最后那位记者的名字吧。
吃完早晨的欧少言和祁誉风一同往休息室走去,途中他们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我有事找你。”
丢下诧异的祁誉风,欧少言带着牧芷兰去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房间的阳台是如轮船甲板一样开阔的室外。
苍云今天的飞行任务比较晚,他坐在座椅上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
视线扫过人群,祁誉风终于发现了苍云的身影,他赶忙走到他的身边。
“苍云,我刚刚见到芷兰了。”
“……”
听到牧芷兰的名字,苍云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不过她不是来找你的,是找欧少。”
“嗯。”
“我说你怎么这么淡定?”
祁誉风皱起了眉。犹豫良久,他像是憋了很多天似的启唇说道:“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感觉出祁誉风语气里的严肃,苍云熄掉了手机屏幕,抬眼朝他看去。
“你被暴雨困住没能赶回翎虚的那天晚上,我去给芷兰送宵夜,结果发现她在欧少的房间里……”
苍云没有打断祁誉风的话,但他那英气的眉目已变得凌厉了起来。
“可能是我想多了,我去的时候芷兰也回房了,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像在灌输意念一样,祁誉风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正在不停给他自己做着心理暗示。藏了这么多天的秘密,大概也是靠着心理暗示瞒过来的吧。
苍云起身穿过在休息室里来回忙碌的几个同事的身边,快步往门外走。
“你去哪……”
祁誉风的声音已传不到苍云的耳中。他跨步走着,手上冰冷的腕表一分一秒地转动。
夏季的凉风拂过,牧芷兰感到有一丝凉意。看着一旁脊背挺立的男人,她竟从心底燃起了好胜心。
不能让他看到自己弱不禁风的一面。牧芷兰挺直了背,清晰的吐字表明了她的来意。
“前几天怀薇薇来找我了,让我别把你的丑闻写出去,还自掏腰包买下了你的版面。这周的周刊你应该看了吧。”
“她去找你了?”
“对呀,气势汹汹的样子可把我吓到了,谁知道居然是想帮你善后。她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你嘛。”
说着,牧芷兰故意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好好做我的工作,没想到被卷进你们这趟浑水里,害我被编辑部的人骂得够呛。”
牧芷兰玩笑参半地向欧少言吐露“苦水”。
“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下?”
“你想要什么?”
没有料到欧少言居然会这么爽快地回应,牧芷兰心中一愣。
“回答我几个问题。”
见欧少言默许,牧芷兰将脑中罗列清晰的问题一一问出口。
“你和怀薇薇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报道只是把我对名为‘欧少言’的飞行员的认知写了出来,但我对你谈不上了解。”
“你想要了解我?”
“我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想做一个不负责任的记者。”
眼前女人的执着仿佛已经变成了一种固执。欧少言轻呼了口气,妥协道:“两个月前公司聚会,薇薇那天心情不好喝多了,是我负责把她送回去……”
接下来的话欧少言不想对牧芷兰说。那夜他将怀薇薇抱到床上正打算离开,怀薇薇却紧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所以你们就……”
“嗯。”
不用明说,牧芷兰已经能猜测到事情的发展了。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