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是冷的。
我自轻怜蜜爱,她却什么反应都没有。柔软的身体没有一丝羞涩的扭动,口
中更不闻半分娇喘,连呼吸都平伏如常,在我怀中的,仿佛只是一具已然失去灵
魂的躯壳。
「在看什么?」我问,双手仍在四处漫游。
「不看什么。」她冰冷地说。
「阿珍。」我语尽温柔地唤了一声。
她不应。
我索性将她打横抱起,抛到床上,然后奋身一跃,死死地扑住她,贪婪地抚
摸、啃咬她身上每一寸嫩滑的肌肤。
她的睡裙被我撩至乳上。于是,眼前露出一具莹白的肉体,两点桃红色的花
蕾在乳丘上招摇地颤动着。
她体形偏瘦,然而摸起来却并无骨感,一弯纤柔的细腰最为令人爱不释手,
但稍稍遗憾的是,她的乳和臀都不算突出。
也因此,她的身子更像是一条蛇,一条雪白冷艳的美女蛇。
摸了没多久,我的手就忍不住探入她的内裤,触及几缕细毛。
「等一下。」她忽然说。
「怎么?」我的手指继续潜探,越过毛绒,触到一处妙肉。
「我说等一下。」她的语气再冷几分。
我只好停下,但赤热的手掌已经整个覆盖了她的阴地。我仔细欣赏着她胸前
的那对小桃蕾,舔着舌尖,跃跃欲试。
「有件事我要先告诉你。」她说。
「很重要吗?晚点再说行不行?」我低头去舔她的乳,她挡住了我,我不甘
心地看了她一眼。
她不理会我的抗议,自顾自地继续说:「你那个朋友,我认识。」
「哪个朋友?」
「你昨天说,最好的那个朋友。」
我感到的心跳慢了一拍。为了掩饰自己的震惊,我从她的内裤里抽出手,将
指尖置于鼻端闻了一闻,无味,也不湿。
我尽可能淡定地说:「然后呢?」
她犹豫了几秒:「你不会想知道的。」
「你不就是想让我知道吗?」
她侧过脸,一字字道:「我和他上过床。」
我深吸了口气:「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个月前。」
我颤抖着声音:「一个月前?只有一次?」
「最后一次。」
「操!」
我狠狠地抓着头发。妈的,我再一次意识到,虽然我已经认识了她三个半月,
但某程度上,我依然对她一无所知。
现在的女子婚前婚后乱来的太多,我也不是什么贞节死硬派,其实我根本不
需要太过愤怒,即使她告诉我曾经有一百个男人上过她我也可以不当一回事,但
偏偏是徐文度。
好啊,太好了,我们果然是最好的朋友,现在,我们都上过对方的老婆了,
多么公平,但问题是,我还没有上过我自己的老婆呢!
而且听这个婆娘的口气,她显然和徐文度干过不只一次。以我对徐文度的了
解,如果不是女人自己强烈要求,他上手之后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再干她,可想而
知她下贱到什么程度。
我不说话,只鄙视着她,她也看出了。
她推开我,爬起身来,似要下床。我一手将她拉住,顺势一扯,她再次扑倒
在我怀里。
我一向讨厌暴力,尤其讨厌对女人施暴,但那一瞬间我的眼中一片赤红,什
么都不管不顾。
我翻身压在她后背上,